去了半截。
“您您请进!”
“首长请进!”
李建国鼻孔里哼哧了一声。
大手。
霸道地揽著沈清秋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踩着。
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
跨进了大楼。
大楼一楼。
那一排排用实木与透明玻璃做成的柜台里。
摆放著。
从法国进口、泛著幽蓝色泽的雪花膏。
纯羊毛。
驼色的羊绒大衣。
和那一双双。
后跟高耸、皮质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柜台后的女售货员。
正用一块红丝绒布。
擦拭著柜台。
一见李建国手里攥著的那一沓外汇卷。
她的手。
猛地一抖。
手里的红布。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同志”
“您要看点什么?”
李建国大皮鞋在地上重重一磕。
大毛手在玻璃柜台上一指。
“这个。”
“那个。”
“还有这整排的羊绒大衣和法国雪花膏。”
“连同。”
“最底下的皮鞋。”
“全给老子。”
“包起来!”
女售货员脑门上的冷汗。
在一瞬间。
就渗了出来。
她连手指。
都在发抖。
忙不迭地跑进后台去拿货。
而在沈清秋走入试衣间的空档。
李建国脑海深处。
系统的提示音。
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主母正在换装。”
“‘大工业设计风尚’模块激活!”
“启动:服装版型微调!”
试衣间内。
那一株纯羊毛的驼色大衣。
在无形的力量下。
肩线。
腰身。
和裙摆的长度。
被微调得。
贴合到了极致。
既不失这个时代的保守。
又带着。
超前了数十年的顶尖高订风尚。
“嘎吱。”
试衣间的木门拉开。
换装完毕的沈清秋。
踩着一双两寸高的黑色小羊皮高跟鞋。
小腿。
修长、圆润。
那一袭驼色的长款大衣。
将她的杨柳细腰。
勒得。
极窄。
极细。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
露出一张白里透红。
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桃花俏脸。
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眼波流转处。
清澈。
高贵。
整个人。
白得像是在大楼里闪光。
旁边两个省里的阔太太。
一时间。
惊得。
连手里的坤包掉在地上。
都浑然不知。
眼珠子。
定定地。
挂在沈清秋身上。
半天。
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气派。
这美貌。
这身段。
活脱脱的。
就像是。
从沪上文工团里走出来的。
最红的电影大明星啊!
女售货员眼睛都看直了,结结巴巴地说:“同志,您爱人真是我见过最洋气、最美的人了!”
李建国得意地咧嘴。
露出一排。
森白。
森冷的钢牙。
他大步走过去。
将那件厚实的黑色大呢大衣。
往肩膀上一甩。
一只手。
霸道、猖狂地。
搂住了沈清秋的腰肢。
李建国得意地搂着大明星一般的媳妇走出商店,周围满是羡慕、甚至嫉妒得发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