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三间大教室。”
“当他们的自习室!”
李建国这话。
大开大合。
落地有声。
嘎子听完。
那一双大眼里。
满是狂热的崇敬。
他使劲挺了挺胸脯。
“得嘞!”
“建国哥!”
“我这就去办!”
当晚。
红旗小学那用红砖砌成。
宽敞明亮的大教室里。
热气。
在黄铜管道里融融地循环。
把屋里烘烤得像春天一般。
女知青林小红。
正捧著一本用铅笔抄写得密密麻麻的代数卷子。
头埋得很低。
由于过度疲惫。
她的笔尖。
在纸上划出了一长道墨痕。
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
教室的厚木门被推开。
巴图和大春。
抬着一桶冒着白色热气、泛著浓郁油脂焦香的野猪骨头汤。
和两箩筐雪白。
松软的大白馒头。
大步走了进来。
“秀才们。”
“大队长发话了。”
“先歇口气。”
“吃饱了肉。”
“再给大队考个状元回来!”
巴图的大嗓门一吼。
在空旷的教室里。
嗡嗡直响。
教室里。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
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
顺着林小红那张有些清瘦、泛著红晕的脸颊。
啪嗒啪嗒地。
砸在了发黄的课本上。
她抽了繁重鼻子。
声音里。
沙哑。
带着颤音。
“建国哥”
“人太好了啊。”
“不仅不克扣咱们的工分。”
“还天天。”
“给咱们送热汤和细粮白面”
旁边几个女知青。
也纷纷。
抹着眼角。
那低沉的哭泣声。
在教室里。
响成了一片。
李建国此时。
正站在学校那有些昏暗的图书角里。
大毛手插在皮夹克兜里。
他的眼眸。
深邃如夜空。
在没人瞧见的阴影处。
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内。
那台高速运转、带着金属敲击声的现代化油印机。
瞬间。
在静止空间里疯狂运转起来。
“叮——检测到主线进程:第一届全国高考。”
“启动:‘1977年第一届高考真题及复习资料’自动检索与打印!”
“唰、唰、唰”
一叠叠用雪白。
结实的现代油光纸印刷。
上面。
密密麻麻印着标准铅字。
甚至连参考答案都详细到步骤的备考卷子。
瞬间。
出现在李建国的空间储物格里。
他大毛手往书架上一拂。
几大捆。
还散发著淡淡油墨清香的绝密卷子。
便神不知。
鬼不觉地。
塞进了书架的最底层。
第二天一早。
当韩老师在整理图书角。
翻出这批卷子的刹那。
他那两只捏著卷子的老手。
抖得。
像是筛糠一样剧烈。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整个人像块石头般僵在原地。
“绝密”
“这是省城教委内部。”
“才能印出来的特供模拟卷啊!”
“里面的出题思路。”
“和这些考点”
“神了!”
“建国这小子的军方路子。”
“真是通了天了!”
有了这批神级备考资料的加持。
红旗大队的知青们。
复习效率。
呈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