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箱子。
是用防虫耐腐的百年金丝楠木与老樟木做成的。
虽然过了四十多年。
但表面依旧透著一股子淡淡的。
原木的幽香。
其中。
有几十个箱子因为年久失修。
或者是承受不住里面的重量。
盖板。
已经生生开裂、垮塌了下去。
当雪白的手电筒光柱扫过那一处开裂的缺口时。
一抹沉甸甸。
泛著让人头皮发麻、赤黄光泽的金属冷光。
在最深沉的黑暗中。
骤然亮起。
那是成排成排、码放得像发面馒头一样整齐的。
特大号金条。
俗称。
大黄鱼!
每一根。
都有巴掌长。
上面打着晚清和民国时期。
官办银号的厚重钢印。
在雪白的光柱下。
反射出晃人眼球的橙黄色。
旁边。
另一排敞开的紫檀木箱子里。
成堆的。
帝王绿翡翠配饰。
在光柱下。
绿得深沉。
水头足得。
像是一汪随时要滴出来的碧水。
再往深处。
一尊尊带着斑驳绿锈、古拙厚重的商周青铜鼎。
和一卷卷用防潮油丝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唐宋名家字画。
在地宫的深处。
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
高贵至极的绝世宝光。
“这”
“这”
沈万山老泪横流。
他双膝在地上爬行了两步。
颤巍巍地。
抓起一根沉甸甸、压得手腕直往下坠的大黄鱼。
贴在脸上。
疯狂地摩擦著。
“沈家的底牌”
“终于见天日了啊!”
哪怕是见过无数大场面。
手里捏著系统金手指的李建国。
此刻。
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几乎将大殿塞满的古董与黄金。
瞳孔。
也忍不住。
骤然。
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他的脑海深处。
系统的金色电子音。
已经开始快速地。
刷屏。
“叮——检测到海量无主财物!”
“启动空间自动清点与整理功能!”
“清点完毕!”
“共计:黄金十吨!”
“珠宝玉石三千件!”
“各类名家字画五百幅!”
“商周青铜器一百二十尊!”
听着这一串冷冰冰。
却重如泰山的数据。
李建国扯了扯嘴角。
在心里。
不屑而又震惊地。
爆了一句粗口。
“卧槽!”
“这特么直接。”
“能买下半个欧洲了吧!”
沈清秋站在一旁。
看着那一层层堆叠得有两米高的箱子。
那一双桃花眼里。
除了震撼。
也多了一抹。
不知所措的局促。
她拉了拉李建国的衣角。
沈清秋揉了揉眼睛,拉了拉李建国的衣角:“建国,这么多东西,咱们咱们怎么运出去啊?”
第225章 打开青铜大门,金条翡翠古董晃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李建国那一只布满老茧。
宽大得能一把将生铁捏成碎末的大毛手。
在这一瞬间。
死死死死地。
攥住了那柄暗红色、泛著冰冷光泽的纯铜古钥匙。
钥匙沉甸甸的。
冰冷。
像是一块在冰水里泡了十几年的实心生铁。
压得他的手指。
微微往下一坠。
“咔——哒。”
清脆。
而又带着一丝金属锈蚀、强行咬合时的沉闷摩擦声。
在青铜大门的最深处。
轰然。
炸响。
那是长达四十年不曾动弹过的铜锁簧片。
在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