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水。
像断了线的珠子。
顺着老脸上的褶子。
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沈家的列祖列宗在上!”
“沈家的大宝藏。”
“今天。”
“终于重见天日了!”
老爷子的哭声。
在空旷、阴冷的地下穹顶里。
嗡嗡作响。
李建国站在大门前。
脑海里的危险雷达。
正疯狂闪烁著橙黄色的光芒。
“滴——警告!”
“门后积攒了四十年的高浓度水银毒气。”
“一旦开门。”
“方圆百米。”
“寸草不生!”
李建国冷笑了一声。
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那五百亩静止空间的“空气净化与吞噬”功能。
瞬间。
锁定大门。
“呼——”
一阵若有若无的空气流动声。
在青铜门的缝隙处响起。
那些积攒了数十年、呈淡银色的高毒汞蒸气。
被空间那无形的吞噬力。
吸纳得。
一干二净。
连一星半点的残余。
都没留下。
“沈老头。”
“别哭了。”
“把钥匙拿出来。”
李建国单手抱着女儿。
伸出大毛手。
神色。
猖狂而又傲然。
沈万山抹了一把眼泪。
颤巍巍地。
从最贴身的皮袄内袋里。
摸出了一柄沉甸甸。
足有巴掌长。
泛著暗红色泽的纯铜古钥匙。
递到了李建国手里。
李建国攥著那冰凉。
沉重的铜钥匙。
手腕一拧。
“咔哒。”
钥匙。
狠狠地。
插入了大门中央那漆黑的锁孔里。
李建国双腿一分。
如同一尊铁塔牢牢钉在地上。
手臂上的肌肉。
在这一瞬间。
高高隆起。
他看着沈万山。
咧嘴一笑。
“老爷子。”
“抓稳了。”
“老子这就给你。”
“把沈家的天,给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