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在别人手里是祸害。”
“在老子手里。”
“这就是老子机修厂和红旗大队。”
“往上再窜一截的登天梯!”
如今。
红旗大队的秋收已经结案。
小麦堆满了仓房。
十五台铁牛拖拉机。
正整整齐齐地趴在机修厂的大棚里。
边境上的那些散碎敌特。
早被保卫排物理超度了个干净。
正是进山起宝的最好时机。
“走。”
“进山。”
李建国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神色。
断然无比。
“不过。”
“咱们动静不能太大。”
“省城那个姓叶的二世祖。”
“带了二十多个带着家伙的青皮。”
“正在进山口扎营。”
“老子得换个由头进山。”
沈清秋抱着孩子走上前来。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大包大揽的霸道样。
有些好笑。
又有些担忧。
“建国。”
“那咱们用什么借口进山?”
李建国一把搂住她的细腰。
大手在她有些丰腴的臀胯上。
重重捏了一把。
“借口?”
“老子带媳妇孩子进山旅游、散心。”
“谁特么敢说半个不字?!”
“这一年多。”
“你待在村里生娃、养娃。”
“受了委屈。”
“老子带你进山泡温泉。”
“名正言顺!”
第二天一大早。
大队部前。
巴图带着三十个保卫排的壮汉。
挺胸叠肚地。
站成了一排。
“建国哥!”
“嫂子!”
巴图扯著大嗓门。
“大队和厂子。”
“有保卫排的兄弟们守着。”
“一只苍蝇也别想溜进来!”
李建国站在那台经过系统升级、涂着墨绿色军漆的北京212越野吉普旁。
拍了拍巴图的肩膀。
“老子不在的这几天。”
“把大队给老子看紧了。”
“要是丢了一粒麦子。”
“老子回来抽你的皮。”
巴图嘿嘿一笑。
“放心吧建国哥!”
“谁敢来咱们村撒野。”
“兄弟们手里的半自动。”
“可不是烧火棍!”
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排。
此时。
已经被李建国。
塞满了从空间里偷偷运出来的。
顶级生活物资。
厚实、保暖的鸭绒睡袋。
装在不锈钢保温桶里、热气腾腾的鸡汤。
还有成箱的军用午餐肉。
和巧克力。
沈清秋抱着两个长得粉雕玉琢。
壮实得像小猪崽一样的娃娃。
坐进了后排。
沈万山老爷子。
则是穿着一身羊皮大衣。
坐在了副驾驶。
“轰——!!”
随着李建国拉动挡杆。
那台马力极大的发动机。
爆发出一声低沉。
凶猛的咆哮。
车身微微一颤。
轮胎在泥地上。
轧出两道深陷的黑槽。
瞬间。
箭一般地窜出了村口。
车厢里。
特制的恒温系统缓缓流转。
把外头的寒风。
死死挡住。
两个小家伙揪著沈清秋的衣角。
咿咿呀呀地叫唤著。
“建国。”
沈清秋看着手里那张泛黄、密布著细小线条的藏宝图。
两条好看的秀眉。
微微蹙起。
“那里毕竟是深山老林。”
“地势险要。”
“还有那帮省城来的青皮”
“会不会有危险?”
李建国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转过脸。
古铜色的肌肉在后视镜里。
透著股子金石般的坚硬。
他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