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不上这种日子。
“哐当。”
李建国推开里屋的房门。
一股子热浪。
顺着门缝。
迎面扑来。
把侯三爷冻得发青的鼻尖。
瞬间。
熏得通红。
“坐吧。”
李建国指了指那盘烧得滚烫的土炕。
炕上铺着一层油亮。
干净的红漆苇子炕席。
中间摆着一张红木雕花的小炕桌。
侯三爷一屁股坐上去。
只觉得一股子暖意。
顺着裤子。
直往骨头缝里钻。
一路上车马劳顿攒下来的腰酸背痛。
在这一瞬间。
舒散了干净。
“大春。”
“整点吃的过来。”
李建国朝门外喊了一声。
不多时。
大春就端著两个洗得有些掉漆的白瓷盘子。
大步走了进来。
盘子往炕桌上一搁。
那荤香。
顺着热气。
直冲脑门。
侯三爷一双眼睛。
死死死死地。
钉在了盘子里。
其中一个盘子里。
码著一叠黑红色、巴掌宽的干熏风干牛肉。
上面。
泛著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另一个盘子里。
则是大片大片、金黄色的煎松茸。
用雪白的空间猪板油煎熟。
散发著一股子野山林独有的、醇厚的松脂芬芳。
“建国爷”
侯三爷喉咙猛地一滚。
干瘪的嘴唇直哆嗦。dasuanwa!
“您这哪是下乡啊”
“您这是在塞外。”
“造了一座金山啊!”
“在四九城。”
“那些大院里的老头子。”
“一个月也见不著几回肉荤。”
“您这儿”
“牛肉、松茸。”
“拿来当家常便饭吃?!”
李建国斜靠在被褥上。
拿起一根风干牛肉。
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著。
“老子在四九城的时候。”
“家里那帮极品。”
“恨不得把老子赶到这地界来饿死。”
“现在。”
“老子地里的狗。”
“吃得都比他们精细!”
李建国冷笑了一声。
眼里。
尽是狂傲。
侯三爷连连点头。
伸手抓了一块煎松茸放进嘴里。
那滑嫩。
鲜香的滋味。
在舌尖上爆开。
美得。
他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建国爷。”
“不瞒您说。”
“这次来。”
“我想跟您谈谈”
他刚把话头挑起。
李建国就伸手在大炕上拍了拍。
“合同的事。”
“急个屁。”
“先让这炕头。”
“把你屁股底下的寒气。”
“给老子温透了再说!”
第216章 侯三爷来草原进货,被眼前的奢华惊掉下巴“撕拉——”
一根红头火柴。
在水泥墙皮上。
猛地擦出一团橘红色的火苗。
侯三爷两只大皮鞋上。
满是干涸的泥点子。
他弓著腰。
身子压得极低。
双手捧著那一团微弱的火苗。
颤巍巍地。
凑到了李建国嘴边。
李建国微微低下头。
嘴里咬著那根粗壮的古巴雪茄。
就着火苗。
深深吸了一口。
“呼——”
浓郁的、混著可可与松脂香气的烟雾。
在有些冷冽的空气中。
盘旋开来。
侯三爷的眼珠子。
却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雷达。
顺着火光。
在李建国这大院里。
四下打量。
院子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