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弯下腰。
单手一抄。
轻轻松松地将女儿提溜了起来。
“行!”
“老子的闺女。”
“自然也不能落后!”
他手腕一抖。
直接把李安宁平平稳稳地。
放在了二傻的背上。
二傻登时打了个激灵。
背上的肌肉瞬间紧绷。
生怕自己的骨头硌著了背上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咯咯咯”
两个一岁刚出头的小娃娃。
一人骑着一头七百多斤的斑斓猛虎。
在院子里。
一前一后地转着圈。
阳光洒在他们红扑扑的小脸上。
折射出金灿灿的光晕。
大院外头。
几个路过的保卫排民兵。
正抱着半自动步枪靠在土墙上。
一时间。
整条胡同里。
只剩下他们下巴砸在脚面上的动静。
嘎子揉了揉眼睛。
声音有些发飘。
“大春哥。”
“我没看错吧?”
“咱大队长的娃。”
“才刚满周岁。”
“这就把林子里的祖宗当大马骑了?”
大春咽了口唾沫。
有些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要不怎么说。”
“虎父无犬子呢。”
“咱一岁的时候。”
“还在炕席底下抓臭虫吃呢。”
“人家这生下来的起跑线。”
“怕是直接建在咱们这辈子的终点线上了。”
此时。
在四九城。
或者省城那些大杂院里。
同龄的孩子。
还在因为吃不上一口细粮而饿得皮包骨头。
为了争抢一块一分钱的硬糖。
能在泥水里打得头破血流。
而在这红旗大队。
李建国的两个娃。
喝的是空间灵泉调配的军用奶粉。
吃的是带肉丝的细粮米糊。
坐骑。
是山林里最凶猛的东北虎。
这排场。
搁在古代。
那也得是王侯将相家的世子郡主才配有的待遇。
“吱呀——”
木门轻响。
沈清秋穿着一身素雅的碎花棉布衣裳。
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扶著门框。
看着院子里那两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小家伙。
白皙的面颊上。
浮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意。
“建国。”
“你就惯着他们吧。”
“这大傻和二傻。”
“好歹也是山里的王。”
“天天让你儿子女儿当大马骑。”
“以后。”
“要是回了城里上学。”
“谁家的孩子。”
“还敢跟他们一块儿玩?”
李建国吐出一口青烟。
手指一弹。
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远处的垃圾桶里。
他冷哼了一声。
深邃的眼底。
满是不屑。
“不跟他们玩?”
“老子的种。”
“以后是要当人上人的。”
“那些普通人家的泥猴子。”
“也配跟我的儿子女儿玩?”
“镇北!”
李建国突然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给太爷爷瞧瞧。”
“你的力气!”
李镇北从大傻背上滑溜下来。
小脚踩着泥地。
哒哒哒地跑到一根用来劈柴的干松木桩子前。
那桩子。
足有大腿粗。
几十斤重。
小家伙深吸了一口气。
两只胖乎乎的手掌。
死死扣住木桩的边缘。
“嘿!”
他嘴里发出一声脆生生的暴喝。
那白嫩的小胳膊上。
肌肉瞬间绷紧。
在几个民兵活见鬼的目光中。
那根沉甸甸的松木桩。
硬生生。
被他拔离了地面。
虽然只有几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