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精光后,很快又被极致的宠溺所取代。
他收回目光,随意地将那张羊皮卷地图揣进兜里。
“爷爷,地图和玉佩老子收好了。”
李建国转过身,语气霸气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稳。
“不过去长白山挖宝这事儿,现在还不急。”
沈万山愣了一下。
那可是富可敌国的真首富宝藏啊!
这世上哪个男人听到这种恐怖的财富,不得急得眼珠子发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可自己这个孙婿,竟然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建国,那地方虽然凶险,但夜长梦多啊。”沈万山压低声音提醒道。
李建国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浑身上下散发著狂傲的上位者气场。
“夜长梦多?在整个北方省,谁特么敢抢老子盯上的东西?”
“宝藏再诱人,金条再晃眼,能比得上清秋肚子里的孩子金贵?”
李建国指了指窗外的媳妇,语气瞬间变得护短。
“清秋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
“女人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
“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别说是特么的一座首富地宫了。”
“就算是阎王爷拿着生死簿来请老子,老子也绝对不会离开这大瓦房半步!”
听到这番话。
沈万山那颗饱经风霜的心,被强烈地触动了。
他眼眶发热,欣慰地连连点头。
在这个把女人当衣服、重男轻女的粗莽年代,能有这样一个把媳妇看得比惊天财富还重的绝世猛人护着。
清秋这丫头,是真的掉进福窝里了!
“建国,你说得对!是爷爷老糊涂了,心急了!”
沈万山用力地一拍大腿。
李建国霸气地站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脆响。
“等清秋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等咱们红旗大队庞大的春耕彻底稳固,把粮食都种进地里!”
“到时候。”
李建国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狂暴战意。
“老子亲自开着那几辆苏制重型大卡车,带上村里最精锐的几十个死忠兄弟!”
“全副武装,去长白山把那座破地宫给您掀个底朝天!”
“里面的金砖,老子要一块不剩地全搬回来给清秋垫桌脚!”
接下来的日子,红旗大队迎来了火热的春耕。
冰雪彻底消融后,肥沃的黑土地散发著浓郁的生机。
李建国凭借著逆天的神级钳工天赋,在村里的大铁炉旁,轻松地打造出了一批又一批锋利耐用的农具。
这恐怖的效率,让全村的汉子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沈清秋的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行动不便。
李建国干脆地推掉了大队部所有的闲杂事务。
天天待在这宽敞的青砖大瓦房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媳妇。
不是用恐怖的满级指力给她剥极品红松子,就是用飞龙汤给她细致地补身子。
直到这天傍晚。
李建国正坐在院子里的红木躺椅上,惬意地给沈清秋揉着有些浮肿的小腿。
“轰隆!”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一声巨响!
连坚固的青石板地面,都跟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
一阵粗重、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院门口响起。
“吼——噜噜噜”
李建国敏锐地转过头。
只见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七八百斤的变异东北虎。
正吃力地用恐怖的咬合力,从院子外面死死拖进来两座肉山!
那是两头体型夸张的变异大野猪!
每头野猪起码有五六百斤重,嘴里的獠牙犹如锋利的苏制军刺,身上还披着一层厚实的松脂铠甲。
凶悍!庞大!
但此刻,这两头变异野猪的喉管,已经被大傻和二傻残暴地一口咬断了。
死得透彻。
不仅如此。
院门外喧闹的动静越来越大。
“建国哥!快出来看啊!”
苏和跟巴图带着十几个兄弟,兴奋地跑进了院子。
在他们身后。
那几十头凶悍的野狼护卫队,正卖力地往院门前拖拽著猎物。
十几头肥硕的傻狍子!
好几只体型惊人的黑瞎子(狗熊)!
还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