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手里正拿着的一个白面馒头,瞬间掉在了地上。dasuanwa!
她死死盯着门口那个满头白发、沧桑消瘦的老人。
整个人如遭雷击。
绝美的桃花眼里,难以置信的震惊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爷爷?!”
“真的是您?!”
沈清秋惊呼一声,猛地撑着火炕就要往下跳。
“你个傻娘们,身子这么沉了还乱蹦!”
李建国霸道地一步跨上前。
满级体质赋予的恐怖的速度,让他瞬间将沈清秋连人带被子一把抱在了怀里。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万山面前,这才轻柔地把媳妇放下。
“爷爷”
沈清秋一头扑进沈万山的怀里。
积压了长久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嚎啕大哭起来。
“爷爷!清秋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沈万山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伸出那双因为在西北农场砸石头而布满老茧、甚至指甲都翻卷干裂的老手。
颤巍巍地摸著孙女的头发。
“乖孙女,别哭,爷爷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了吗?”
沈万山老泪纵横。
哭了一会儿,他仔细地端详起自己的宝贝孙女。
这一看,老爷子心里那庞大的震惊,更是如同海啸般翻涌!
清秋不仅没有半点下乡插队受苦的干瘪模样。
反而被养得水灵!
皮肤白皙透亮,脸颊红润得能滴出水来。
身上穿着柔软保暖的极品羊绒毛衣,肚子更是健康地高高隆起。
这哪里是来大草原受苦的知青?
这特么分明是被当成女皇一样,金贵地供养著啊!
“建国”
沈万山激动地抬起头,一把死死攥住李建国那宽大的手掌。
“好孩子!爷爷在西北农场天天提心吊胆!”
“生怕你们两个城里娃,熬不过这东北大草原的恐怖的寒冬啊!”
“李建军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把你们逼到这种穷乡僻壤。”
“爷爷做梦都怕听到你们饿死冻死的消息!”
沈清秋从爷爷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骄傲地搂住李建国的胳膊。
“爷爷,您别担心。”
“李建军那个畜生,早就遭了报应了!”
“建国不仅没让我受半点委屈,还带着全村人把红旗大队建成了全省最厉害的农场!”
沈清秋激动地给爷爷讲起了这大半年来的事情。
从李建国徒手打死野狼群。
到用庞大的物资给全村人发将校呢大衣、顿顿吃大肉。
再到孤身端掉跨国走私团伙,成了上面重视的特等功臣!
每一件事,都听得沈万山震撼,倒吸凉气。
“对了爷爷,还有大伯沈德海那个坏种!”
沈清秋咬了咬牙,解气地说道:
“他想算计我,结果自己憋屈地掉进公厕粪坑里,活生生被大粪给淹死了!”
“死得好!”
沈万山痛快地猛拍了一下大腿。
“那个逆子,当年我就看出他骨子里是个卖主求荣的畜生!”
“死在粪坑里,那是老天爷开眼,替天行道!”
沈万山激动地转过身。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全是浓烈的感激和欣慰。
他用力地拍著李建国那宽厚结实的肩膀。
“好!好孙婿啊!”
“我沈万山这辈子阅人无数,当年在四九城当首富的时候,什么青年才俊没见过?”
“但能像你李建国这样,在这荒凉的大草原上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把清秋护得滴水不漏的男人,绝无仅有!”
老爷子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得此孙婿,我沈万山就是现在闭上眼睛,也死而无憾了!”
李建国狂傲地冷笑了一声。
反手霸气地扶住老爷子的胳膊。
“爷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清秋是老子的女人,谁特么敢让她受委屈,老子就让他全家死绝!”
“您既然到了我的地盘,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以后您就只管享福,阎王爷来了,也休想从老子这大瓦房里把您带走!”
李建国霸气地转头冲著门外喊了一声:
“苏和!别特么在外面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