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奢求别的啊。
“巴图,苏和!”
李建国懒得废话,直接挥了手。
“带几个人,把后面仓库里那几十个大木箱全给老子搬出来,撬开!”
“得嘞!”
两人立刻带着几个壮汉冲进仓库。
没过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几十个硕大的防潮木箱被砰砰地砸在打谷场的雪地上。
“连长,这啥玩意儿啊?死沉死沉的!”
巴图一边哈着白气,一边暴力地用铁棍撬开了最上面的一个箱盖。
“咔嚓”一声脆响。
木箱盖子被掀翻的瞬间。
在场的所有村民,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原本嘈杂的打谷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狂风刮过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长长生天啊!”
七叔浑浊的老眼瞬间红了,手里那杆形影不离的旱烟枪啪嗒一声掉进了雪窝里。
“这这是将校呢大衣?!”
整个木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件崭新的、散发著高级面料光泽的苏制军工呢子大衣!
那厚实的质感,那挺括的版型,那内里保暖的雪白绒毛。
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奢华气息!
“这特娘的是军官老爷才能穿的宝贝啊!”
“我滴个乖乖,我活了大半辈子,连摸都没摸过这种好料子!”
村民们彻底炸锅了,一个个狂咽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碰一下。
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把这珍贵的宝贝给摸坏了。
巴图的手就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著。
他转过头,结结巴巴地看着李建国。
“连连长,这是昨晚那批走私货里截留下来的?”
“您这面子也太大了,上面居然舍得把这种战略物资赏给咱们?!”
“少特么放屁!什么叫上面赏的?”
李建国狂傲地冷笑一声,浑身上下散发著不可一世的霸气。
“这天下,还没有谁有资格赏老子东西!”
他大步走下磨盘,直接抓起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狂暴地砸在巴图的怀里。
“这批大衣,是老子凭本事弄来给大伙御寒的!”
“今天,只要是我红旗大队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人手一件!”
“谁特么要是敢给老子推辞,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大队长!”
轰!
李建国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人手一件?!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这可是价值连城、有钱都买不到的将校呢大衣啊!
放到外面,为了一件这玩意儿,亲兄弟都能拔刀子见血!
现在,大队长居然要给全村人像发白菜一样发下去?!
“建国哥,这使不得啊!”
苏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大伙受不起啊!这得值多少钱啊!”
“大队长,俺们粗手粗脚的,穿这种金贵的衣裳,那是糟蹋东西啊!”
七叔也急得直跺脚。
“老子说给你们穿,你们就特么给老子穿上!”
李建国护短地怒吼一声,深邃的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
“钱?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你们跟着老子干,把红旗大队建成了这十里八乡最牛逼的村子。”
“难道还配不上一件破大衣?!”
他指著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半大孩子。
“看看这帮崽子,冻得脸都青了!”
“今天全都给老子换上新大衣!老子要让红旗大队,成为这片草原上最气派、最牛逼的兵团!”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也没人敢推辞。
在李建国的强硬命令下。
巴图和苏和开始红着眼睛,一件一件地给大伙分发大衣。
当那些穷苦了大半辈子的牧民,脱下身上硬邦邦的破棉袄。
小心翼翼地穿上那厚实、柔软、极度保暖的苏制将校呢大衣时。
整个红旗大队的画风,瞬间发生了恐怖的逆转!
这画面太特么有冲击力了!
一群常年放羊、种地的糙汉子。
此刻全都穿着挺括的将校呢大衣,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那气势,那排场!
别说是一个村子的民兵了,就算说是正规军的王牌师,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