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脑海里刚闪过一丝系统提示音的动静,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给彻底盖了过去。
他赶紧收敛心神,稳当地扶著沈清秋的腰。
两人站在村口最高的那道土坡上,迎著深秋微凉却分外舒爽的风。
放眼望去,整个红旗大队简直变成了一片金光璀璨的黄金海岸!
那熟透了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著头。
在一阵阵秋风的吹拂下,翻滚起一层层壮观的金黄色麦浪。
这画面,哪怕是省城最有名的油画家来了,也绝对画不出其中万分之一的震撼美感!
“轰隆隆——!”
那台被李建国亲手魔改出来的十二缸重型联合收割机,犹如一头发狂的远古巨兽。
在金黄色的麦田中霸道地横冲直撞。
前端那排锋利的旋耕刀片疯狂飞转,将大片大片的麦秆绞碎、吞噬。
那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回荡。
所过之处,成片成片的金黄麦秆顺从地倒下。
这可是李建国花了无数心血,用走私库里的顶级进口配件拼装出来的无敌巨兽!
在这个全靠人力挥舞镰刀抢收的年代。
这台机器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是超脱了这个时代的工业奇迹!
紧接着,金灿灿的麦粒就像是金色的瀑布一样,狂暴地从出粮管里喷涌而出!
稳稳当当地砸进旁边并排行驶的拖拉机车斗里。
“满啦!又满啦!赶紧换下一辆车!”
苏和光着个膀子,站在车斗里兴奋得嗓子都喊劈叉了。
这小子浑身上下沾满了麦芒和灰尘,却连擦都顾不上擦。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犹如小山般堆积的麦粒,激动得眼泪混合著汗水往下淌。
这哪里是在收麦子,这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啊!
不到半天的功夫。
大队部前院那宽敞的打谷场上,就已经堆起了十几座金灿灿的粮食山。
巴图大队长手里攥著个记账的硬纸板,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磅上的数字,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旁边的白音也拿着个大喇叭,声音亢奋地宣读著过磅的数据。
大队部的会计更是把算盘珠子都给拨出火星子了。
但哪怕他们再怎么仔细地核对。
那夸张到让人心脏骤停的产量数字,依然嚣张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老天爷啊!长生天显灵了!”
巴图猛地把算盘一扔,狂热地冲著土坡上的李建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连长!大丰收啊!史无前例的超级大丰收!”
他扯著破锣嗓子嚎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没有形象地糊了一脸。
“咱们这片地的亩产,足足翻了往年的十倍都不止啊!”
“十倍?!”
周围正在干活的村民们听到这个数字,瞬间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紧接着,整个打谷场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狂喜大哭!
有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娘,直接趴在粮堆上,虔诚地亲吻著那些散发著泥土清香的麦粒。
“这下不用挨饿了!咱们大队世世代代都不用再挨饿了!”
“这都是连长带来的福气啊!连长就是咱们活生生的衣食父母!”
这可是实打实的粮食啊!是能救命的底气!
多少年了,红旗大队的老老少少,全是指著这点贫瘠的口粮苦熬。
遇到灾年,甚至还得去荒山上挖树皮草根充饥。
可如今呢?
如今不仅家家户户通了高压电、走上了柏油路,连粮仓都已经被彻底塞得冒了尖!
甚至连大队部的旧库房都装不下了,只能奢侈地临时借用几户社员家的大瓦房来囤粮。
那些金黄饱满的麦粒,就像是无数耀眼的小金豆。
把整个大队的场院映照得辉煌。
李建国看着底下那些喜极而泣的朴实乡亲,冷硬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由衷的快意。
老子一手打造的农场,就是要这么豪横!
他霸气地扬起下巴,一把将沈清秋小心地护在自己宽阔的怀里。
“媳妇,看见没?这都是你男人给你打下的江山!”
沈清秋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骄傲的光芒,温柔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她刚想开口说句俏皮话的时候。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远处杀猪菜那股浓烈的油腻荤腥味。
“呕”
沈清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柳眉痛苦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