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烈酒下肚,这帮平时讲究身份规矩的大佬们竟然彻底放飞了自我。
为了一个滑稽的原因,在酒桌上争得面红耳赤。
“我跟建国那是过命的交情!又是看着他一步步起来的!”
孙老霸道地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旁边的陈局长。
“这孩子生下来,干爷爷的位置必须是我老孙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陈局长毫不示弱,硬气地一挺脖子。
“老孙你少拿军区的架子压人!今天这事儿我可不让步!”
“清秋是我们局里的顶梁柱,这孩子那是带着浓厚的文化底蕴出生的!”
“认我当干爷爷,以后我教他鉴宝识古董,不比跟着你天天闻硝烟味强一百倍?”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大佬,就像抢糖吃的小孩一样互不相让。
周部长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
论级别他最低,根本没资格去争干爷爷的头衔。
“两位首长别吵了!要不我勉为其难当个干叔叔也行啊!”
听着这帮人幼稚的争抢,李建国仰头灌下一大碗烈酒。
畅快淋漓的笑声,瞬间盖过了呼啸的北风。
“行了行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等这小祖宗平安降生,你们再各凭本事抢也不迟!”
满级体质赋予的千杯不醉,让李建国在这酒桌上犹如不可战胜的酒国战神。
他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生猛的酒量直接把几个大佬喝得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整个打谷场上空,回荡著热烈的欢笑声。
就在流水席的气氛火爆达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满脸酡红的孙老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土陶酒碗。
他隐蔽地冲著李建国使了个严肃的眼色。
没等李建国开口询问。
孙老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借着去放水的由头。
神神秘秘地将李建国一把拉到了大队部后院的那个僻静柴火垛旁边。
这里寒风刺骨清冷,完全隔绝了前院的喧嚣与酒气。
孙老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却锐利地四下扫视了一圈。
确定周围绝对没有第三个人在偷听后。
他那原本有些醉意的神态,瞬间变得清醒且凝重。
“孙老,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神神叨叨的。”
李建国挑了挑英挺的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孙老谨慎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颤巍巍地将手伸进了那件厚实呢子军大衣隐秘的内兜里。
随着他的动作。
拥有满级感知的李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贵重气息!
仿佛有什么古老且珍稀的物件即将出世。
孙老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掏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用陈旧的红绸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随着红绸布缓慢地掀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子!
那紫檀木的纹理细腻,表面甚至包上了一层润泽的历史包浆。
散发著一股凝神静气的幽幽暗香。
光是装东西的这个破盒子,放在后世都绝对是能震惊拍卖行的国宝级古董!
更别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了。
孙老爱惜地抚摸了一下紫檀木盒的表面。
眼神里透著一股罕见的慈爱与不舍光芒。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个贵重的盒子。
郑重其事地塞进了李建国那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掌心里。
语气变得深沉。
“建国啊,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