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昨晚那窝老鼠我给端了。
天刚蒙蒙亮,李建国拉着孙老在院角抽烟。
他压低声音,语气轻描淡写。
“什么?!”
孙老惊得连手里的烟卷都掉在了地上。
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建国。
“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把边境那个武装要塞拔了?”
李建国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咧嘴一笑。
“顺手的事,不过我缴获了一大批硬通货。”
“我拿出一部分上交军区,您帮我换批农机配件和过冬物资,这买卖划算吧?”
孙老深吸了一口气,看李建国的眼神越发火热。
这小子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成交!我这就给县物资局和武装部打电话,一路绿灯!”
两个小时后。
日上三竿。
“突突突突——”
一阵沉闷而狂暴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打破了红旗大队的宁静。
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快看!那是个啥家伙!”
“我的老天爷,好大的卡车啊!”
正在村口平整土地的村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
所有人全都瞪圆了眼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土路尽头,一辆崭新的军绿色重型卡车犹如钢铁巨兽般驶来。
车斗上盖著厚厚的防水油布,轮胎卷起漫天黄尘。
卡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大队部的打谷场上。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建国穿着一件敞着怀的军大衣,精神抖擞地跳了下来。
“连长!”
苏和第一个扔下铁锹,像兔子一样窜了过去。
“哎呦喂!连长你这去哪儿弄来这么个大铁疙瘩!”
苏和围着卡车转圈,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巴图大队长和白音也闻声赶来,激动得直搓手。
沈清秋从人群中走出来,美眸中满是骄傲与惊喜。
“建国,你这是”
李建国哈哈大笑,一把将媳妇拉到身边。
他转身面向全村老少,猛地扯开了卡车后面的防水油布。
“哗啦!”
油布落地,车斗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瞬间暴露在阳光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惊呼声!
“那是一袋袋的富强粉啊!雪白雪白的!”
“娘嘞!那黑漆漆的是不是上好的无烟煤?”
“还有棉大衣!崭新的军工棉大衣!”
村民们彻底沸腾了。
在这滴水成冰的塞外草原,粮食和煤炭就是命!
谁家过冬不是紧巴巴地算计著?
可现在,李建国竟然拉回来整整一卡车的过冬物资!
这简直就是散财童子下凡啊!
“巴图大哥!”
李建国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到!”巴图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让大伙排队!按人头分!”
李建国站在车斗上,犹如一位发号施令的将军。
“白面每家五十斤!无烟煤每家两百斤!”
“凡是民兵连的兄弟,每人额外一套崭新的棉服劳保!”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了锅。
“建国连长万岁!”
“建国兄弟真是活菩萨啊!”
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娘,甚至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李建国这哪是当大队长,这是在当全村人的亲爹啊!
跟在他手底下干活,连冬天都不怕挨冻了!
“这还没完呢!”
李建国嘴角一勾,掀开了车斗最里面的另一层帆布。
一阵浓烈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阳光下,几个巨大的铁木箱子里,装满了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机械零件!
“这、这是”
白音作为大队里唯一的半吊子修车匠,眼睛直接瞪得比牛眼还大。
他哆嗦着手摸向其中一个零件。
“十二缸大马力柴油发动机总成?!”
“还有成套的高压油泵和齿轮箱?!”
白音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声音都变了调。
“连长!这可是国外最先进的重型农机配件啊!有钱都买不著!”
巴图也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问。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