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她娇呼出声,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李建国死死护在那宽阔的脊背后面。
傍晚的残阳如血一般殷红将后山小路染得有几分肃杀。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沈清秋被迫蹲在地上满脸惊惶与疑惑。
刚刚还和她牵手散步满脸温和的丈夫此刻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别动!也别出声!”
李建国压低嗓音声音里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
他双眼微眯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穿透昏暗暮色。
视线如电般扫向八百米外的一处绝壁悬崖。
就在前一秒他脑海中的神级危险感知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警报。
视网膜上弹出的血红色雷达界面疯狂闪烁著致命红光!
目标位置正前方偏左!
距离八百二十米!
这种被毒蛇死死盯住的芒刺在背感李建国太熟悉了。
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杀过无数人的顶尖杀手才能散发出这种纯粹死气。
“连长!嫂子!”
前方几十米外苏和正扛着一把铁锹转过头扯著嗓子憨笑。
“你们两口子走快点啊!”
“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赶紧回村!”
“巴图大队长说今晚杀羊给省里来的陈局长接风呢!”
苏和还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依旧没心没肺地嚷嚷着。
“苏和!卧倒!找掩护!”
李建国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震得周围树林里的飞鸟扑棱棱惊恐飞起。
苏和愣了一下。
出于对李建国那种刻入骨髓的盲目崇拜和绝对服从,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几乎是听到卧倒两个字的瞬间苏和直接把铁锹一扔。
整个人像个蛤蟆一样直挺挺地扑进了路边长满杂草的排水沟里。
“哎呦喂!连长!到底啥情况啊!”
苏和趴在沟底吐出一嘴的泥紧张地喊道。
“有老鼠过来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到了后腰的绿松石猎刀上。
意念微动之下系统静止空间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随时准备具现。
“乖乖待着别动,秋儿,闭上眼睛。”
李建国微微偏头留给妻子一个宽厚安心的侧脸。
沈清秋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心中恐惧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添乱就是对丈夫最大的帮助。
与此同时。
八百米外的鹰嘴崖上。
这里是整个红旗大队后山的制高点地形险恶。
平时连采药的村民都不敢攀爬。
此刻一块突出的岩石后方正趴着一个犹如幽灵般的黑影。
迷彩伪装网将他与周围环境完美融为一体。
那是一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脸。
高鼻深目是典型的外籍面孔。
他叫秃鹫。
国际地下雇佣兵界赫赫有名的顶尖狙击手!
更是境外敌特组织冰河花重金从金三角请来的头号杀器。
冰河组织在边境的势力被李建国连根拔起黑狐被击毙毒蛇老巢震怒。
加上近期红旗大队挖出辽代皇家古墓且文物价值连城的消息传到了境外。
冰河残党彻底急眼了不惜砸下百万美金重金买李建国的命!
他们计划在现场制造恐怖袭击引发大混乱趁机抢夺出土的国宝级文物。
秃鹫透过高倍率狙击镜,十字准星已经死死套住了李建国的胸膛。
“呵呵,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绝世战神?”
秃鹫嚼著口香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不屑的冷笑。
“华夏的民兵不过是些没见过血的泥腿子罢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轻轻搭在冰冷扳机上。
风速每秒三米偏东南。
湿度百分之六十。
距离八百一十五米。
对于他这把经过特殊改装射程极远的重型狙击步枪来说这个距离简直就是打固定靶。
“冰河那帮蠢货居然会被这种乡巴佬干掉真是丢人。”
秃鹫嘴里低声嘟囔著英语眼神越发冰冷。
他的准星在李建国的心脏和眉心之间来回游移。
“是打爆你的脑袋呢?”
“还是射穿你的心脏?”
“旁边那个女人长得倒是挺水灵可惜了等会儿一起送下地狱吧。”
秃鹫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