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地抡起胳膊,朝着王翠花砸了过去。
“砰!”
一块尖锐的石头分外精准地砸在了王翠花的额头上。
一道猩红的鲜血瞬间顺着她那满是污垢的眉骨流淌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
可王翠花竟然连躲都没躲。
她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鲜血。
“甜的老二给我送白糖来了嘿嘿嘿”
她抱着破麻袋,一边流着血,一边在公社的大街上疯疯癫癫地转着圈,又蹦又跳。
这草台班子长达几十年的罪恶与孽缘。
终于以这种丧失了所有尊严、连猪狗都不如的分外惨烈方式。
在这片边疆的土地上,画上了一个绝对无法更改的凄惨句号。
与此同时,千里冰封已经彻底化作春水的红旗大队。
村西头那座气派非凡的红砖大瓦房里,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初春的暖阳透过明亮宽敞的玻璃窗,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堂屋。
李建国穿着一件干练整洁的单衣,分外松弛地仰靠在太师椅上。
他那双犹如老树盘根般粗壮结实的大长腿,尤为随意地交叠著搭在前面的小方凳上。
微风拂过,院子里隐隐飘来阵阵清新的泥土芬芳。
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体型庞大的哈士奇版野狼,正懒洋洋地趴在他的皮靴边上。
它们眯著幽绿的眼睛,尤为惬意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连长!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和连门都没敲,直接兴冲冲地推开院门闯了进来。
他那张黑红的脸庞上满是兴奋的汗水,连气都有些喘不匀。
“咋了苏和?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李建国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端起旁边桌上那只精致的白瓷茶杯。
他轻轻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极品红茶叶,动作分外从容不迫。
“连长,你那极品老妈,就是那个叫王翠花的老毒妇!”
苏和激动得直拍大腿,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刚才公社那边来人说,那老太婆彻底疯了!”
“现在天天抱着个破牛粪麻袋,在公社大街上逢人就喊大儿子八级工,老二当大官。”
“连要饭的野狗都嫌她臭,镇上的熊孩子天天拿石头砸她,那脑袋都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还在那傻笑呢!”
苏和越说越觉得痛快,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真是老天爷开了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李建国端着白瓷茶杯的手,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
杯口升腾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那张刀削斧凿般的冷峻面庞。
他那深邃如渊的黑眸里,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意外,更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怜悯。
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所有的吸血桥梁被彻底斩断,当所有罪恶的反噬轰然降临。
这种连灵魂都被彻底碾碎的疯狂,就是对那帮畜生最完美的审判。
李建国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了一抹尤为嘲弄且冷酷的弧度。
他仰起脖子,将杯中那温热醇厚的红茶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只觉得一股子无法言喻的通透与舒畅,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这漫长的前世恩怨,这恶心人的草台班子,终于像一撮发臭的灰烬,被大草原的风彻底吹散了。
以后这广阔的天地,就只剩下他李建国肆意驰骋的宏图霸业!
“行了,这种脏耳朵的破事,以后就不用专门来跟我汇报了。”
李建国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分外霸气地摆了摆手,目光看向后山那片已经初具规模的庞大机械化农场。
“有那闲工夫去管一个疯婆子死活,不如多去牛棚盯盯那些刚运回来的黑白花奶牛。”
就在李建国话音刚落的这一瞬间!
他只觉得脑海深处猛地传来一阵犹如天地初开般的剧烈震荡!
听到王翠花的下场,李建国在院子里喝着茶,脑海中的系统猛地爆发出最高级别的升级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