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个屁!这桶最鲜的初乳,老子要拿回家给我媳妇弄点没吃过的稀罕玩意儿!”
李建国那洪亮且透著护食劲儿的嗓音,顺着初春的微风远远荡开。
苏和站在现代化牛棚外头,看着连长那大步流星的背影,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
“连长这也太疼媳妇了,那洋牛的初乳可是赛黄金的好东西啊。”
旁边的牧民们也是一阵善意的哄笑,眼里全是对李建国家那神仙日子的艳羡。
李建国单手稳稳地提着那个小铁桶,大步流星地走在村里的大路上。
里头装的黑白花奶牛初乳,浓稠得简直像是一桶化开的黄油。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纯正的醇厚奶香。
军胶鞋踩在刚刚冒出绿芽的黑土地上,他心情大好,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调子。
“砰”的一声闷响。
他一脚踹开自家红砖大瓦房那扇厚重的木门。
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狼,立马摇著尾巴从屋檐下窜了出来。
“呜呜”
两头巨狼闻到了铁桶里的奶香,森白獠牙间的哈喇子瞬间拉成了长丝。
“滚边去,这没你们的份。”
李建国毫不留情地一脚一个,把两只馋嘴的巨狼轻轻踢到了一边。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堂屋厚重的棉布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沈清秋穿着那身修身的大红花棉袄,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了出来。
“建国!你回来啦!”
她那张被屋里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上,满是惊喜。
尤其是看到李建国手里提着的铁桶,水波潋滟的桃花眼更是亮晶晶的。
“这是什么呀?好浓的奶香味!”
沈清秋凑上前,挺翘的小鼻子凑在桶边轻轻嗅了嗅,惊叹出声。
李建国把铁桶稳稳地放在院子里的青石台上,顺手捏了捏她柔软白嫩的脸颊。
“这可是刚从洋牛身上挤下来的第一茬初乳。”
“大队里那些土牛的奶跟这一比,简直就是没法下咽的泔水。”
“哥特意给你留的,今天教你做点好吃的解解馋。”
沈清秋一听,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直接煮了喝不行吗?还要怎么做呀?”
“光喝多没意思。”
李建国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分外自信的张狂。
“今天哥手把手教你做酸奶和奶疙瘩,保证你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说干就干,李建国的执行力向来恐怖。
他从柴房里抱出一大捆劈好的红松木,在院子里那个专用的土灶底下生起了火。
火苗“呼啦”一下窜了起来,凶猛地舔舐著黑漆漆的锅底。
他将那桶尤为浓稠的初乳,一股脑全倒进了烧得滚烫的大铁锅里。
“刺啦——!”
冰凉的牛奶接触到热锅,瞬间爆起一团浓烈的白色水汽。
那股无比霸道的奶香味,瞬间呈几何倍数在整个红旗大队的村西头上空炸开!
沈清秋系着花布围裙,分外乖巧地拿着一把大木勺。
她站在铁锅边,按照李建国的吩咐轻轻地顺时针搅动着。
“建国,这要熬到什么时候呀?”
“别急,得把里面的水分彻底熬干才行。”
李建国从背后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楚楚细腰,宽厚的大掌握住她拿着木勺的小手。
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
他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就在沈清秋的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呼吸。
“就像这样,慢慢搅,千万别糊了锅底。”
沈清秋被他这尤为亲昵的动作弄得脸颊绯红。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连腿都有些发软。
浓郁的奶香和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甜腻醉人。
铁锅里的牛奶开始剧烈翻滚,大大小小的奶泡不断涌起又破裂。
这股子神仙般的奶香味,顺着春风飘出了院墙。
隔壁路过的几个大队牧民,闻到这味儿,馋得脚都走不动道了。
“我的长生天啊连长家这又是弄啥神仙吃食呢?”
老牧民达楞死死盯着李家高高的院墙,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这奶味咋比咱们喝了一辈子的马奶羊奶还要浓上十倍百倍啊!”
几个人在风中猛吸几口香气,却谁也不敢去敲那扇紧闭的院门,只能过过干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