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端起旁边那个精致的白瓷酒盅。
里面装的,是用空间桃花酿出的极品桃花酒。
他嘴角勾起一抹分外张狂且痛快的笑意。
举起酒杯,隔着明亮的玻璃窗,遥遥对着村尾那个破牛棚的方向敬了一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杯酒,就当是给你们送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别再做吸血的畜生。”
说完,他仰起脖子,将杯中那醇香醉人的桃花酒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达胃部,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吃著香甜的饭菜,喝着极品的美酒,听着仇人在冰天雪地里绝望等死的播报。
这种生活,简直就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不远处,沈清秋静静地站在窗前。
她身上披着那件银灰色的头狼皮大衣,目光穿透了窗外的风雪。
虽然外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的脑海里,却不断回放著刚才在院门外,李建国痛斥那帮极品家人的画面。
“当初榨干我的血去填窟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知道错?”
“连一床没补丁的旧被子都要从我手里抢走!”
男人那字字泣血的控诉,犹如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沈清秋最柔软的心房上。
她从小在世家大族长大,虽然也遭遇了家族的变故。
但她实在无法想象,天底下竟然会有这般狠毒的亲生父母!
为了保住大儿子,竟然生生把二儿子逼上绝路,甚至榨干他最后的一丝价值!
建国以前在那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少难以想象的委屈和折磨?
他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究竟扛下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重压?
想到这里,沈清秋的眼眶瞬间红了。
滚烫的泪水在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疯狂打转。
她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犹如活阎王般霸道、连吃人的野狼都能驯服的铁汉。
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把最温柔、最细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他把所有的苦难都挡在了门外,只留给她一个温暖无忧的神仙窝。
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将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转过身,看着坐在热炕上、正满脸惬意吃着肉的李建国。
眼神里,满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心疼。
她脱下脚上的棉鞋,动作分外轻柔地爬上火炕。
李建国听到动静,转过头,刚想笑着招呼媳妇过来吃饭。
“媳妇,快来尝尝这块肉,炖得稀烂”
他的话还没说完。
沈清秋已经直接走上前,双腿跨坐在他身侧。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臂,尤为用力地、紧紧抱住了男人那粗壮结实的脖颈。
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埋进了他宽厚火热的胸膛里。
用一种想要将自己彻底融进他骨血里的姿态,给予他最毫无保留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