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撒泼打滚满地嚎丧,一个残废卖惨。
三管齐下,硬生生在李建国的院门外,编织出了一张令人窒息的道德大网!
大草原的寒风似乎都停滞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院门内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沈清秋站在太师椅旁,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桃花眼都红了。
“不要脸!简直太不要脸了!”
她死死咬著红唇,心里分外清楚这帮人的险恶用心。
他们这是要用全村人的吐沫星子,硬生生逼着建国低头认输!
要是今天开了这个门,以后这老李家就像是吸血蚂蟥,再也甩不掉了。
可要是不开门,明天“李建国逼死亲爹”的流言蜚语,就能传遍整个公社!
“建国”
沈清秋担忧地握住李建国宽厚的大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然而。
面对门外这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终极逼宫大戏。
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建国,竟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身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姿态分外闲适。
仿佛门外上演的根本不是生死离别的惨剧。
而是一群跳梁小丑在马戏团里翻跟头。
他犹如一尊万年不化的冰雕,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大傻和二傻依旧呲著森白的獠牙。
两头巨狼喉咙里发出尤为低沉的警告声。
只要门外那三坨烂泥敢越雷池半步,它们绝对会瞬间咬断对方的喉管。
李建国十分从容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端起了桌上的白瓷茶杯。
这杯茶是用空间出产的极品红茶泡的,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他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叶。
就这么当着门外极品一家和全村牧民的面。
姿态无比松弛地抿了一口。
温热醇厚的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滑下。
李建国慢慢放下茶杯。
他抬起那双冷漠的眼眸,视线越过大傻二傻的头顶。
犹如看着几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般,落在了李大海和王翠花的身上。
随后,在所有人紧张注视的目光中。
李建国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尤为冰冷、充满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