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的大门被人尤为轻巧地推开。
黑狐苏雅咬著牙,顶着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她此时的打扮,要是让村里的老光棍看见,非得当场狂喷鼻血不可。
外头虽然披着件大衣,但里面却只穿了一件分外贴身、领口开得极低的黑色紧身毛衣。
那夸张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走路时更是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冻死老娘了李建国,今晚你要是不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都对不起我挨的这份冻!”
苏雅在心里暗自咒骂,脚下的步子却走得风情万种。
她一路摸到了村西头那座气派的红砖大瓦房前。
让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传闻中那两头凶神恶煞的看门巨狼,今晚居然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呵呵,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苏雅嘴角挑起一抹无比自信的冷笑,抬起涂著丹蔻的手指,轻轻敲响了院门。
“叩叩叩”
敲门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尤为清脆。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沉重的木门“嘎吱”一声被拉开,李建国高大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敞开的领口露出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胸肌,浑身散发著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苏雅心头一荡,立刻掐准了火候,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建国连长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软糯发嗲,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知青点那边的屋顶漏风,风声听着像鬼哭一样,我一个人实在害怕得睡不着。”
一边说著,苏雅尤为刻意地将大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那件黑色紧身毛衣的深v领口瞬间敞开,一大片雪白耀眼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风中。
她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将那傲人的资本几乎贴到了李建国的手臂上。
“我实在渴得厉害,屋里连口热水都没有,能进你家讨口热水喝吗?”
苏雅微微仰起头,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哀求,那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她心里无比笃定。
这种血气方刚的草原汉子,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城里女人的极品诱惑?
只要他侧开身子让自己进去,今晚这出美人计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预想中男人狂咽口水、眼神迷离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李建国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子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纹丝不动。
他深邃的黑眸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雅卖力表演,眼神里没有半点欲望。
那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头菜市场里发了臭的死猪。
“渴了?”李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雅心中一喜,连忙娇滴滴地点头:“嗯,渴得嗓子都冒烟了”
“渴了就去院墙外面啃两口雪,纯天然无污染,绝对管饱。”
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吐出的话语却犹如一盆冰水,直接迎头浇下!
苏雅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啃雪?!这他妈是个正常男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连长,你真会开玩笑”苏雅强撑著笑脸,想要继续往前挤,“外头好冷,让我进去说嘛。”
“滚远点,老子这儿不是收容所。”
李建国犹如一尊木头疙瘩,分外无情地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就在苏雅准备咬咬牙,直接使出杀手锏往他怀里生扑的时候。
红砖大瓦房的堂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尤为诡异的声响。
“欻——欻——欻——”
那是十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大半夜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苏雅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抹耀眼的红花布瞬间映入眼帘。
沈清秋披着那件银灰色的头狼皮大衣,宛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冰雪女王,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可让苏雅惊骇欲绝的是,这位传闻中娇滴滴的资本家千金。
此刻手里竟然提着一把刚刚在磨刀石上蹭得锃光瓦亮、足有半尺长的杀猪刀!
刀锋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出无比森寒的冷芒。
“建国,大半夜的,跟什么脏东西在门口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