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地锤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膛,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塔娜办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这草原丫头一旦认准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执行力堪称恐怖。
虽说初春的积雪已经开始消融,冰层下面隐隐透出了黑土的颜色。
但这大草原的倒春寒,依旧冷得能把人的耳朵给生生冻掉。
想要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看到真正春暖花开、绿叶发芽,少说还得熬上个把月。
大伙儿的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天天啃那些风干的烂菜叶子,吃得人直泛酸水。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红旗大队后山那片辽阔的荒地上,就已经黑压压地聚满了几百号人!
“建国哥!人我全给你摇来了!”
塔娜骑在马背上,手里挥舞著小马鞭,声音洪亮得犹如银铃。
“咱们大队的青年突击队,还有那些在家的壮劳力,一个都没落下!”
苏和也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民兵连兄弟,扛着铁锹和镐头,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连长!大队长发话了,这片荒地随便你折腾,咱们兄弟全听你指挥!”
李建国穿着一件干练的单衣,冷风吹在身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人群最前方,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兄弟们,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
李建国目光如炬,声音犹如洪钟般在旷野上激荡。
“这大冬天的,天天啃白菜帮子,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吧?”
“今天,我要在这片荒地上,盖一座全草原最大的室内温室大棚!”
“只要这棚子盖起来,我保证让大家伙在冰天雪地里,也能吃上水灵灵的新鲜绿叶菜!”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冷天种菜?这简直是违背老天爷规律的神话啊!
“建国兄弟,这能行吗?菜苗子晚上非得冻死不可啊!”一个老牧民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有我在,就不可能冻死!”李建国回答得分外笃定,语气中透著绝对的自信。
“只要大家甩开膀子干,顿顿大白馒头管饱,野猪肉敞开了吃!”
一听到有肉有白面,汉子们的眼睛瞬间爆射出无比狂热的绿光。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绝对是无法抗拒的顶级诱惑!
“干了!连长指哪咱们打哪!”
“为了吃上新鲜菜,咱们拼了!”
几百号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基建,在这片荒地上彻底拉开了帷幕。
苏和带着一帮膀大腰圆的汉子,去深山边缘砍伐最为粗壮的红松木,用来做大棚的承重骨架。
塔娜则领着大队的妇女们,在河沟边上热火朝天地和泥。
她们用黄泥掺著干草,在北面垒起了一堵足足有半米厚的挡风保温墙。
李建国更是亲自上阵,凭借著满级体质的恐怖力量,一个人扛着几百斤重的红松主梁健步如飞。
那犹如天神下凡般的强悍姿态,看得周围的牧民们全都不由自主地狂咽口水。
到了最关键的技术环节,李建国直接拿出了他在空间里画好的图纸。
“苏和,带人在大棚地底下,给我挖出三条一米深、半米宽的沟壑出来!”
李建国指着地面,神色尤为严峻地指挥着。
“建国哥,这大棚里头挖沟干啥?不是要平整土地种菜吗?”苏和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
“这叫地龙火道,是这温室大棚能反季节种菜的保命底牌!”
李建国拿过铁锹,亲自下场示范。
他在棚外一侧设计了一个巨大的烧煤炉膛,将炉膛的排烟口与地下纵横交错的沟道完美相连。
“只要在外头烧起煤炭,滚烫的热气就会顺着这些地下火道循环流动,最后从另一头的烟囱排出去。”
“这就相当于给整片菜地铺上了一层巨大的火炕,从地底下源源不断地往上供热!”
苏和听完,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拍大腿狂呼起来。
“我的长生天啊!连长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夺天地造化的神仙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牧民们对李建国的崇拜,此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盲目地步。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开着那辆崭新的212吉普车,借着去县城的名义。
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和黑市里,弄来了大批尤为厚实透光的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