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
结果人家李建国下乡才几个月,直接吃上国家干部粮了?!
躲在人群最后面的林雪,死死咬著嘴唇,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
凭什么!凭什么沈清秋那个被批斗的破落户,能跟着这样一个活阎王享这种天大的清福!
嫉妒的毒火在这些人的心底疯狂燃烧,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军区大首长亲自盖章任命,谁敢说个不字,那就是反革命的死罪!
就在全场震惊之际。
孙老已经亲手掀开了红丝绒托盘上的盖布。
一枚金光闪闪、尤为耀眼的一等功勋章,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可不是普通的大红花,这是用鲜血和命换来的至高荣誉!
孙老亲自上前,将这枚勋章郑重地别在李建国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上。
“建国同志,这枚一等功勋章,你当之无愧!”
李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勋章,嘴角勾起一抹霸道无匹的弧度。
啪!
他双腿并拢,干脆利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首长厚爱!”
简单利落的五个字,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废话,听得孙老更是分外满意。
牧民们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连长威武!”
“建国连长,咱们以后全听你的!”
沈清秋站在人群前方,穿着那件银灰色的头狼皮大衣。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娇艳得宛如盛开的桃花。
水波潋滟的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崇拜与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是这片辽阔大草原上最耀眼的王!
孙老看着李建国那副宠辱不惊的稳重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既然这小子不愿意去军区带兵,非要留在这里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那自己这个当首长的,说什么也得再推他一把,让他在这边境线上彻底扎稳脚跟。
孙老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四周茫茫的雪原和连绵的山脉。
边防线这么长,巡逻全靠两条腿和马匹,遇到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眉头一挑,转头看了一眼大谷场旁边停著的那两辆军用吉普车。
其中一辆崭新的军绿色bj212吉普车,在夜色中显得尤为硬派霸气。
四个宽大的越野轮胎,结实的帆布车顶,这可是真正的钢铁硬汉。
在这偏远的牧区,一辆四个轱辘的汽车,简直就是权力和身份的终极象征!
别说大队长了,就算是公社书记,平时下乡也只能骑个二八大杠。
孙老嘴角挑起一抹爽朗的笑意,大手猛地一挥,指著那辆吉普车。
“建国同志,你现在的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既然是咱们边防一线的正职连长了,手里没个像样的代步工具怎么行?”
“这漫长的边防线,总不能天天让你骑马去巡视吧?”
此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连巴图大队长的呼吸都停滞了,双眼死死盯着那辆铁皮猛兽。
李建国深邃的眸光微动,立刻猜到了孙老的意图。
他的心头也不禁涌起一阵热血沸腾的畅快感。
这首长办事,真是讲究到了极点!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瞌睡来了直接送上一个最高级的席梦思枕头!
那些暗中嫉妒的知青们,此刻已经觉得呼吸困难,快要被这接二连三的降维打击给活活憋死了。
孙老转身,对着身旁的警卫班长招了招手。
“去,把车钥匙拔下来。”
警卫班长没有任何犹豫,跑步上前,从吉普车上取下了一串带着军徽的钥匙。
孙老接过车钥匙,亲自走到李建国面前,将它重重地拍进了李建国那宽厚火热的掌心里。
夜风卷起雪花,孙老那雄浑有力的声音,彻底击碎了知青们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既然是连长,巡视漫长的边防线没个代步工具怎么行?把那辆崭新的212吉普车,给建国同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