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道劫财,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拿!”
李建国这冰冷刺骨的一嗓子,裹挟著风雪,如同重锤般砸在前方雪丘背后的黑暗里。
雪窝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五个原本准备守株待兔的亡命徒,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惊出了一身冷汗。
领头的疤脸汉子咬了咬牙,吐掉嘴里的草根,眼神变得分外狠辣。
“草!点子扎手!这泥腿子居然能听见咱们的动静!”
“老大,怕个鸟!咱们手里有响子,雪地底下还埋著雷呢!”
旁边的小弟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端起了手里的土制火铳。
疤脸汉子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
“干他!这小子在侯三爷那儿换了一大包真金白银,干完这一票咱们吃香喝辣!”
李建国端著五六半自动步枪,嘴角挑起一抹分外张狂的冷笑。
他并没有傻乎乎地顺着大路往前冲,脑海中的满级生存技能早已全面开启。
这种技能赋予了他野兽般的直觉,在风雪中闭着眼睛都能嗅出空气里泥土翻动的异常气味。
“在我面前玩陷阱?真是不自量力。
他脚下军胶鞋轻轻一点,身形犹如一片融入风雪的黑色落叶,瞬间偏离了主干道。
就在他刚才站立的前方不到两米处。
大雪覆盖之下,赫然拉着一根紧绷的钢丝绊马索!
只要牛车或者自行车压上去,立马就会连人带车摔个倒栽葱。
而在绊马索后方的雪坑里,更是密密麻麻地埋著五六个生锈的捕兽夹!
那锋利的锯齿上甚至还抹了防冻的机油,一旦踩中整条腿当场就得废掉。
这帮黑市倒爷的心思,可谓十分歹毒。
但李建国的步法却尤为诡异,他看似闲庭信步,每一次落脚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致命的死角。
漫天风雪成了他最好的掩护衣。
疤脸汉子趴在雪丘上,举着火铳死死盯着路面。
“人呢?怎么没动静了?难道被风雪埋了?”
他揉了揉被冻僵的眼睛,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侧后方的视觉盲区。
“找什么呢?爷在你们后面。”
一声犹如死神低语般的冷笑,十分突兀地在疤脸汉子耳边炸响!
几个亡命徒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就要抠动扳机。
晚了!
李建国压根就没打算开枪浪费子弹,古武宗师级八极拳轰然爆发!
他一个贴地滑步,肩膀猛地一沉,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撞入羊群。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连李建国的衣角都没看清,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铁山靠。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砸在雪窝子里当场昏死。
剩下的三人刚要举刀,李建国双拳犹如蛟龙出海,拳风撕裂空气。
两记迅猛无比的顶心肘,瞬间砸断了两人的肋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荒野中回荡,不到十秒钟,四个小弟全成了满地打滚的废人。
疤脸汉子彻底傻眼了,双腿抖得像是个破筛子。
他手里那把破火铳还没来得及举平。
李建国那把冰冷的五六半自动步枪枪管,已经分外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枪口残留的火药味和寒意,瞬间让疤脸汉子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棉裤流了下来,滴在雪地上冒着白气。
他活生生被吓尿了!
“大、大哥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疤脸汉子扔掉火铳,扑通一声跪在冰天雪地里,疯狂磕头。
“打劫打到祖宗头上了,你们胆子挺肥啊。”
李建国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既然出来混,就得懂规矩。现在,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玩意儿,全给我掏出来。”
反向打劫!
疤脸汉子哪敢有半个不字,哆哆嗦嗦地把兜里的散钱、粮票,甚至连手腕上那块旧上海牌手表都摘了下来。
李建国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浮财照单全收,顺手揣进兜里。
这可是送上门的跑腿费,不要白不要。
“脱衣服。”李建国又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啊?大哥,这零下四十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