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黑影浑身猛地一僵,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芒状。
高手!绝对的顶尖高手!
他可是代号“冰河”组织里受过最严苛特种训练的精锐,潜行侦察从没失过手。
可背后这人是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他竟然连一丝心跳和脚步声都没察觉到!
几乎是出于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肌肉本能,敌特根本没有回头废话。
他手腕猛地向后翻转,那把装着消音器的苏制托卡列夫手枪,狠辣地循着声音方向扣动了扳机!
“噗!噗!”
两发带着微弱闷响的子弹,瞬间撕裂空气,擦著李建国的残影射入后方的红砖墙内。
砖屑飞溅,杀机四溢。
“哟呵,反应还挺快,手里拿的还是带消音筒的高级货。”
李建国的声音却从他的左侧幽幽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狂傲。
敌特大骇,猛地扭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在他开枪的同一秒,李建国竟然已经用一种诡异且恐怖的速度,硬生生横移了半米!
满级体质加上宗师级八极拳的身法,在这狭小的院子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敌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凶悍的戾气。
既然位置暴露了,那就只能把这多管闲事的泥腿子干掉,再慢慢搜寻那批绝密物资!
他双腿猛地发力,犹如一头发狂的猎豹,直接挥动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拳,刁钻地砸向李建国的咽喉。
这一记锁喉杀招,快准狠,换作普通人早被一击毙命了。
但在李建国眼里,这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放幻灯片。
“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还敢跟我比划拳脚?”
李建国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他连腰间的猎刀都没拔,直接抬起那只粗壮犹如钢筋般的右手,一把攥住了敌特砸过来的铁拳。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敌特只觉得自己的左拳像是砸进了一台液压钳里,无论怎么发力都纹丝不动。
指骨更是传来一阵阵几乎碎裂的剧痛。
“就这点吃奶的力气,也敢学人家翻墙头?”
李建国眼神森寒,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在夜色中响起,敌特的左手手腕被硬生生捏到变形!
“呃啊——”
敌特痛得闷哼出声,但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竟然硬扛着剧痛,右手的手枪再次阴毒地朝着李建国的腹部顶去。
“给脸不要脸。”
李建国彻底失去了陪他玩下去的耐心。
他左手猛地往下一压,以一种霸道蛮横的姿态,精准无比地切中了敌特持枪的右臂手肘。
八极拳,阎王三点手!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敌特的整条右臂扭曲地折成了九十度。
苏制手枪脱手而出,“吧嗒”一声掉在雪地里。
眨眼间的功夫,双臂被废!
敌特痛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满是冰雪的泥地上。
直到这一刻,他那双一直隐藏在白色防风帽下的眼睛里,才终于浮现出浓烈的恐惧。
这个偏僻的边疆大队里,怎么会隐藏着这种怪物级别的绝世高手?!
这恐怖的近战肉搏能力,就算是他们组织里的王牌教官来了,也撑不过三个回合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敌特疼得直抽冷气,用生硬别扭的口音挤出一句话。
李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扯下了敌特头上的白色伪装帽。
借着清冷的月光,一张留着八字胡、颧骨极高的阴柔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你问我是谁?你大半夜跑来我家院子,踩坏了我媳妇辛辛苦苦种下的迎春花,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
李建国指著旁边那几株被踩成烂泥的娇嫩花苗,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敌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冒着被边防军击毙的风险潜入这里,是为了找寻关系到整个情报网生死存亡的接头物资!
这男人废了他一双胳膊,竟然只是因为他踩坏了几棵破花苗?!
“我我是路过”敌特咬著牙,试图强行辩解。
“路过?穿着一身雪地吉利服,带着苏制消音手枪来路过?”
李建国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