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里哪有你这个剥削阶级说话的份!”孙曼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李建国,嘴角挂著冷笑,一副吃定了他的得意模样。
“李建国,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乖乖交出来。”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大队部举报你投机倒把!把你关进牛棚里去天天挑大粪!”
这帮草台班子算盘打得极响,以为搬出这顶要命的大帽子,李建国就得吓得乖乖就范。
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谁都不敢沾上这些敏感的字眼。
哪怕你是头老虎,戴上这帽子也得掉层皮。
可惜,他们今天惹错人了。
李建国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这群跳梁小丑的狂吠,眼神越来越冷。
突然,他突兀地短促笑了一声。
没有和他们废半句口舌。
没有任何自证清白的苍白辩解。
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奉送给这些垃圾。
李建国只是微微往前迈了半步。
右手高高抬起,五指猛地张开。
那只经过满级体质强化、满是粗糙老茧的厚实巴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暴的半弧。
“啪——!!!”
一声清脆且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在这寂静的冰天雪地中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李建国虽然收着劲,但也动用了满级体质的三分恐怖力道。
孙曼曼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喷唾沫的嘴巴,甚至都来不及合上。
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凌空转体了三百六十度。
伴随着几滴飞溅的刺眼鲜血和两颗惨白的后槽牙。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孙曼曼像个漏了风的破布麻袋一样,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雪窝子里!
直接在厚厚的积雪上砸出了一个规整的人形深坑。
全场死寂!
刚才还跟着叫嚣要平分物资的几个男知青,就像是被瞬间掐住脖子的鸭子。
所有指责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极度惊恐的倒吸冷气声。
谁也没想到,李建国居然敢直接动手!
而且这他妈哪里是打人啊,这简直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啊!
那个戴眼镜的男知青吓得两股战战,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扶。
“你你居然敢打人!你这是行凶作恶!”
李建国冷眼犹如实质化的刀锋,直接扫了过去。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那男知青就觉得像是被草原上的噬人野狼盯上了。
他双腿一软,竟然毫无骨气地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雪窝子里的孙曼曼终于从剧痛中回过神来。
剧烈的撕裂感从左脸颊如海啸般疯狂袭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紫面馒头。
“啊——我的牙!我的脸好痛啊!”
她死死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嘴里不受控制地吐著血沫子,发出了犹如杀猪般凄惨的嚎哭。
“李建国!你个杀千刀的莽汉!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吃枪子!”
孙曼曼披头散发地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声音里满是怨毒和无法掩饰的惊恐。
李建国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心,像是在拍掉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一样。
他大步走到孙曼曼面前。
坚硬的军胶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犹如死神的倒计时。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孙曼曼整个人笼罩在内。
李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犹如看着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孙曼曼的哭声戛然而止,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眼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去告我?好啊,门在那边,你尽管去告。”
李建国缓缓弯下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深处响起的呢喃。
“我今天能一枪崩了头狼,明天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场白毛风里。”
他抬起手,指了指知青点的方向,语气里透著不容忤逆的绝对霸权。
“今天这一巴掌,是教你学学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少拿城里那些整人的破帽子往我媳妇头上扣,你们不配。”
他挺直脊背,冰冷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那几个早已经吓破胆的男知青。
漫天飞雪中,李建国的声音随着寒风,清晰地灌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这大草原上,我李建国就是规矩。再敢惹我媳妇,我把你扔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