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你慢点!别摔著!”沈清秋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
“站那儿别动,灰大。”
李建国接住沈清秋递上来的破烂木板,把房顶那个脸盆大的窟窿封死。
然后用从外面扯来的干茅草混著最后一点黄泥。
把顶上糊得严丝合缝。
最后一点冷风也彻底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的光线暗了几分,但那种刀割般的寒意瞬间褪去大半。
李建国从房梁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星子,抓起衣服套在身上。
他走到土炕前,抄起院子里劈好的木柴塞进炕洞里。
掏出火柴,“嚓”的一声划着。
微弱的火苗舔舐著干枯的松毛引子。
几股青烟冒出来,随后火苗陡然窜高。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破屋。
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剧烈燃烧声。
原本结满冰壳的土炕,冰层开始肉眼可见地融化,化成水汽蒸腾而上。
也就一柱香的功夫,土炕上的水汽被彻底烘干。
泥砖表面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暖烘烘的热气顺着炕洞蔓延开来。
屋子里的温度直线上升,简直像个惬意的小火炉。
李建国把蛇皮袋里的两床旧褥子抖开,平平整整地铺在热炕上。
“媳妇,上来试试。”他拍了拍柔软的褥子。
沈清秋脱掉满是泥水的布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土炕。
一股久违的暖意从身下传来,瞬间烘热了她冻僵的手脚。
她跪坐在褥子上,看着周围被修补得干干净净的墙面。
再看看眼前这盆燃烧正旺的灶火。
这哪还是刚才那个让人绝望的鬼门关?
比城里李家那个冰冷的隔间还要舒服一百倍!
“我帮你添柴吧!”沈清秋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伸出白嫩的小手就要去拿木柴。
李建国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炕头。
“老实待着烤火。”
他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背上冻出的红痕。
“这双手是用来享福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沈清秋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比刚才冻红的样子还要娇艳。
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只要有眼前这个男人在。
哪怕天真的塌下来了,他也能用那宽阔的肩膀稳稳顶住。
“暖和吗?”李建国坐在炕沿上,看着她重新恢复血色的脸颊。
“暖和!”沈清秋用力点头,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朵娇艳的桃花终于在这冰天雪地里彻底活过来了。
李建国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软糯极了。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伸手掀开那个破了一半木盖的粗陶面缸。
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粒老鼠屎都找不出来。
屋子是暖和了,可人是铁饭是钢。
知青点那边今天肯定发了接风的口粮,但他们分出来单住,大队可没给拨一粒米。
再说了这荒郊野岭的大草原。
光有热炕头绝对不行。
晚上要是真有饿极了的野狼摸进院子,光靠拳头打体力消耗太大。
还得有防身的硬家伙和真肉吃!
李建国意念一沉,毫不犹豫地摸向了脑海深处的系统空间。
他转头看着还在炕上傻乐的沈清秋,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媳妇,先别乐了,留点肚子。”
沈清秋眨了眨水汪汪的桃花眼,满脸疑惑。
“留肚子干嘛?咱们又没吃的。”
李建国轻笑一声,眼神神秘。
“谁说没吃的?哥这就给你变出能馋死外面那帮孙子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