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光线柔和,兄弟几个从最初的尴尬和新鲜感过去后,都沉浸在这种被细腻服务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放松之中。
身体的疲惫被揉开、刮走、拔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项目终于都做完了。
姑娘们收拾好工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留下满室淡淡的精油余味和几个瘫在躺椅上、几乎不想动弹的男人。
“我的天……”
佟东长长吐出一口气“这钱花得……值了。”
他此刻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不过在之前的服务中,一个姑娘给他留下一个纸条。
纸条上是那个姑娘留下的地址,这是他跟姑娘聊天时要的,不过这都是悄悄进行的,没有任何破绽。
江洋和郭祥也一脸惬意,闭着眼养神。
刘平寇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松快了许多。
他看了看其他几人,问道“怎么样,这新服务,还成吧?”
佟东被刘平寇突然的问话声,吓了一跳,他紧挨着刘平寇,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呢“成,太成了,老大,下回还来!”
郭祥这会享受的睡着了,正睡的香呢。
江洋也跟着附和“不错,不知道贵不贵,要是太贵以后我可没钱享受这个,不像老大和老三都是土财主,只能等下回你们请了。”
刘平寇笑了笑,没接“下回”的话茬,只是对守在门外的伙计招了招手,全都记在他的手牌上了。
结账的时候,数字自然又是不菲,这十个技师所有项目一起总数680元。
刘平寇依旧面不改色,他付了钱,对伙计说“手艺不错,都辛苦了。”
一行人穿戴整齐,走出清华池时,已大晚上10点了。
街上的行人已稀少,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刘平寇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各回各家,好好睡一觉。”
“老大,先送我去取车,谢了” 佟东迫不及待的说道,还道谢了一下。
“我们俩也要取车,正好一起。” 江洋和郭祥也说道。
黑狗默默地去开车。
车子驶入夜色,将兄弟们分别送到他们停车的位置。
黑狗最后送的是佟东,他下车后跟佟东说“三哥,等刘爷走了,我俩一起走。”
刘平寇以为黑狗没开车,就跟佟东说“老三,我先走了,你送一下黑狗。”
“得嘞,老大你先回吧”佟东应了声,看着刘平寇开车扬长而去。
刘平寇的车都走了,佟东也没有上车,而是站在自己那辆车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拿出一支叼在嘴上,又递给走近的黑狗一支。
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两点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黑狗过来接过烟,凑着火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靠在车门上,没有看佟东,目光投向远处空旷的街道,开口随意闲聊“三爷,今儿……玩得还尽兴。”
佟东弹了弹烟灰,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还成……”
他顿了顿,瞥了黑狗一眼“怎么,黑狗,有事?”
“嘿嘿…”
黑狗嘿嘿坏笑了两声,慢悠悠地说“没啥事。就是觉着……三爷您刚才在里头,跟那位按肩膀的姑娘,聊得挺投缘?”
佟东夹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吸了口烟,含糊说“瞎聊呗,人家服务周到,总得给人点面子。怎么,黑狗,你看上哪个了?跟哥说,哥帮你……”
黑狗打断他,转过脸凑近了说到“给你看下这个……”
黑狗说着也拿出一个纸条给佟东,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有点油滑的笑“三哥,我用不用我支援你点钱。那姑娘……可是不错,人也大方。不过没钱可不行,这总南方多的是,玩归玩可别当真。”
黑狗这是看,佟东是刘平寇的兄弟,怕佟东上当,特意留下来提醒一下,顺带着自己也要去玩玩。
附近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间。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行驶夜车的轰鸣声。
佟东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盯着黑狗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只是这笑里没了刚才的随意,多了点被看穿后的坦然。
他伸手进裤兜,摸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在指尖转了转,没有展开。
“行啊,黑狗,眼够毒的。” 佟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谢谢你的提醒了,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这事你知我知,可别跟老大说。”
黑狗连连摆手,笑容不变“三哥,您这话可折煞我了。我黑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