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寇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几颗玻璃球、几个橡皮,一个弹弓,果然那对“官帽”还在里面。
他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核桃倒是完好无损,包浆依旧。
但是,仔细看,其中一只的底部有道极其细微的小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可能是在铁盒子里发生碰撞时留下的。
刘平寇心里一阵心疼,但看着孙子忐忑不安的小脸,也没法再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帕,擦了擦核桃,对康康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去玩吧。”
“谢谢爷爷!”
康康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康康虽然逃掉了爷爷的惩罚,但是他会面对姐姐们的教育。
先不说康康,就说刘平寇拿着这对失而复得,却已被破坏的核桃,心里五味杂陈。
在送给阿明是不合适了,这对核桃有了瑕疵,也承载了这段让人哭笑不得的记忆。
他想了想,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找出另一对品相稍次、但也是他早年收藏的“官帽”,用盒子装好。
这对虽然不如之前那对“官帽”珍贵,但也是他好的,送给阿明也拿得出手。
他将有瑕疵的那对“官帽”重新放回抽。
这对核桃,以后就留着他偶尔看看,也算是个纪念了——纪念孙子的调皮,也纪念这平凡日子里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
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他走出屋子,对着厨房喊了一声“晓梅,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跟你妈说一声。”
然后便出门开车,朝着东兴楼的方向驶去。
刘平寇开车行驶到主路上,刚好赶到下班点,路上的自行车成群结队,明显比去年的这时候又多好多。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东兴楼的前面。
刘平寇刚下车,就见黑狗从东兴楼里面迎了出来。
“刘爷,您来的这么早,这边都安排好了,二楼的荣华厅。”黑狗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刘平寇往里面走。
“他们都到了吗?”刘平寇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
刘平寇让黑狗订包间时,就交待了让他通知这次的人员。
“还有几个没到呢。”黑狗答道,顺手推开荣华厅厚重的雕花木门。
黑狗推开门,侧身让刘平寇先进。
包间很大,一张红木大圆桌足够坐十几个人,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
靠窗右边,摆着两张太师椅和一个小茶几。
关键和平夷已经到了,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聊天。
见刘平寇进来,两人连忙起身。
“刘董。”
“大哥,你来了。”
“都坐,别客气。”刘平寇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
黑狗赶紧给他倒上了一杯热茶。
刘平寇喝了口茶,对关键和平夷说“阿明那边谈的很成功,今晚是庆功宴,你俩的也算在内。”
他接着又说“等厂子的事彻底落定,后续整合的事,关键和你也要多费心,财务,法务也得跟上。平夷,你那边从学校里招的几个学生,这几天要到位。”
。”关键和平夷同时应道。
正说着,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陈阿明带着助理柳晴走了进来。
“老板,不好意思,来晚了。”陈阿明歉意道。
“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刘平寇笑道,示意他们坐下“坐,小柳也坐,都辛苦了,没那么多规矩。”
紧接着佟东和小五也前后脚到了。
等众人落座后。
刘平寇目光扫过在座诸人,陈阿明、关键、平夷、黑狗,佟东,小五,再加上柳晴,都是他目前在这里最核心,也最能干的班底。
他心中感慨,改革开放不过几年光景,摊子已经越铺越大了,核心人员也都能独当一面。
今晚这顿饭,既是为陈阿明谈判成功庆功,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以后快速发展的团队集结。
刘平寇看向陈阿明,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核桃的小盒子,推到他面前“阿明,这对‘官帽’,我盘了有些年头了,送给你,算是犒赏,也算是个纪念。以后在商业上,咱们的路还长,要一起走。”
陈阿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他想要这对文玩核桃很久了,没想到刘平寇真的送给他了——这不只是一种奖赏,更是一种认可。
他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这对官帽品相好,包浆温润,虽不如刘平寇平时玩的那对极品,但也绝非俗物。
“老板,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也太贵重了……”陈阿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