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国呼吸急促的问“刘老哥,您的意思是?”
刘平寇看着冯建国那因为激动微微发红的脸,这才继续道“我这边呢,正好有点闲钱,你刚才说的‘打包出售’,对这个我很感兴趣。”
刘平寇心中念头飞转,一个清晰的计划浮现脑海:买下这个濒临倒闭的饮料厂,同时,将冯建国这个有责任心、也想干实事的人才收至麾下,让他负责投资公司那边,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看着冯建国,笑容满面的说“建国,来,喝酒,吃菜,一会重新找个地方,咱们慢慢聊,好好聊聊你这个厂子,聊聊你……有没有兴趣,换个活法,干点不一样的事情?”
饭店的喧嚣声越来越大,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谁也不在提起厂子的事,俩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也相互试探着。
酒足饭饱后,刘平寇见冯建国已经有些醉意,他的话也越来越密。
刘平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冯建国要抢着付,被他坚决拦下了。
刘平寇站起身,拿起外套“建国,这儿太吵,说话费劲。走,我知道个清静地儿,咱们喝点茶,醒醒酒,也好说话。”
冯建国就等他这句话呢,立刻点头答应。
两人出了饭店,刘平寇没开车,领着冯建国穿过一条街道,走进了一家相对僻静的茶馆。
“这儿,清静,茶也不错。”
刘平寇推开门,店里只有寥寥两三桌客人,都在低声交谈或静静看书。
老板看见刘平寇,微笑着点点头,引他们到最里面一个隔开的小间。
刘平寇熟络的吩咐道“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再配两样茶点。”
“得嘞,刘爷,您稍坐。”
老板应声而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一时间,他俩谁也没先开口。
在这安静的环境,让冯建国方才被酒精催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思考者一会儿要怎么说。
茶很快送了上来,精致的茶具里,茶叶在热水中舒展,清香四溢。
刘平寇不紧不慢地烫杯、倒茶,动作从容,他也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冯建国终于忍不住“刘……刘老哥”
他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话音带着试探“您刚才在饭桌上说的……是认真的吗?关于我们厂子,还有……”
刘平寇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这才开口“建国,我刘平寇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们那个饮料厂,我是真有兴趣,不过,我看中的,是里头那些还能做事的人,还有……像你这样,有上进心,却有劲使不出来的人才。”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诚恳“我知道你是刚接手的,想干出一番成绩,但你有没有想过,向这种厂子,全国得有多少,光靠补贴能支撑多久。”
刘平寇这一番话戳中了冯建国的心窝子,他眼神一黯,点了点头。
刘平寇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如果要是我买下这个厂子,设备该换的换,该升级的升级,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刘平寇的大饼画了十几分钟。
冯建国的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刘平寇描绘的图景,正是他夜深人静时无数次幻想过。
但他仍有顾虑“刘老哥,这……这得投多少钱?而且,现在饮料市场竞争也厉害,小香槟,健力宝,可口可乐那些……”
刘平寇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钱的事,都是小事,这个我来操心。至于市场嘛……”
他玩味的一笑,接着说“竞争从来都有,关键看你怎么做,我们有自己的优势——那个老配方嘿嘿……”
刘平寇没有在说老配方,换了一个话题“只要东西好,宣传跟得上,渠道铺得开,就不怕没市场,这些都是小事,再说了,咱们还可以做点不一样的,比如……有营养果汁,更健康的草本饮品,路子,多得很。”
冯建国听得心潮澎湃,但多年的体制内经验,让他习惯性地想到的问题,脱口而出“厂里现在一百多号工人,很多都是老人,还有债务……”
刘平寇的回答干脆利落“工人,只要愿意干的,一个不少,工资只涨不降,年纪大干不动的,妥善安置,该有的补偿一分不会少。债务,接手的时候自然一并理清解决。”
显然他已经深思熟虑“只要钱到位,就是一个能轻装上阵、重新焕发生机的新厂,而不是背着一身包袱的烂摊子。”
他顿了顿,看向冯建国,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现在,说说你,建国,如果我买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