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听见声音跑过来,一看纸条就慌了“这可咋办啊?快去找找啊,别在出什么事了!”
刘平寇强装镇定,先去安抚爷爷奶奶和爹娘“没事没事,那小子就是出去散散心,年轻人脾气倔,过几天就回来了。”
转过身来就把小五和小六叫过来“你们俩赶紧去小十常去的那些地方,还有他同学、哥们儿家问问,看谁最近见过他!”
林淼检查小十的东西时除了他的钱全拿走了,还发现户口本不见了,这户口本是小十前几天找借口在林淼那要来的,赶紧告诉刘平寇。
刘平寇心里一沉“坏了,这是要出远门啊,肯定没好事!”
他来不及多想,立马骑车去邮电局,给广州的二柱子发了加急电报“小十可能南下,速查各车站、旅店,见到后先留住,立刻给我回电。”
刘平寇发完电报才反应过来:这时二柱子还在火车上呢,到了也是几天以后了。
赶紧又给香港的周明发了电报“我儿小十可能南下,此子顽劣,恐生事端,烦请留意消息,速回电。”
回到家,刘平寇强装笑脸,给爷爷奶奶盛粥,陪三个孩子玩积木,可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
平平拿着积木问“爷爷,小叔去哪了?怎么不陪平平玩了?”
刘平寇挤出笑容“小叔去给平平买糖葫芦了,过几天就回来,给你买最大的。”
安安也小声说:“安安也要糖葫芦,红色的。”
刘平寇点头“好,都买,给安安买最甜的!”
康康流着口水,含糊地喊“吃……吃……”
刘平寇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在骂:这臭小子,等你回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看着孙女都要流口水了,他出门就去买糖葫芦去了。
回来后把糖葫芦给了孙女,孙子,他就爹娘房间了,看爹娘也在着急,刘平寇安慰了老两口好半天。
这几个孩子就小十是他俩一手带大的。
连着几天刘平寇跟林淼都是心不在焉的,刘平寇心想:在家当个纨绔不好吗,非得出去,我都不求你上进了,还给我找事。
而小十这边呢,他揣着攒的2千多块压岁钱,拿着户口本,还在火车站徘徊。
他本来想拿着户口本去办介绍信,转念一想一办介绍信家人就都知道了。
他没买火车票,在车站徘徊了两天,完美的二柱子错开了,初九这天他跟着人流混上了去广州的绿皮火车。
一路上躲躲闪闪,生怕被列车员查票,一看到列车员他就往厕所里进,躲避查票。
他身上就一个背包里面几件衣服,第一次出远门,连吃的都没准备,第一天的时候硬是饿了一天。
车上卖东西的也穿着制度呢,他害怕查票没敢买东西,第二天他饿的不行了,胆子但是大了起来,看见卖东西小车过来,他买了几个面包和俩个肉罐头。
渴了就用罐头的盒子接水喝。
这时候的火车上可没有瓶装水,更别说碗装泡面了。
颠簸了三天两夜,小十终于到了广州,他听刘平寇和黑狗聊天时,知道从深圳能去香港。
又坐车来到了深圳,没有介绍信找了个黑旅店,环境就不用说了。
他还找黑中介想去香港,他不知道刘平寇找他的电报,早就发过来了。
这边没过多久,二柱子就回电了“刘爷,广州各处都找遍了,没见到小十的踪影,我继续让人找。”
刘平寇更急了,又发了封电报“扩大范围,火车站、汽车站、码头都派人盯着,一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周明也回电了“刘先生,香港各口岸都查过了,没见到令公子。我已经通知各方留意了。”
刘平寇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拿着地图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英国!陈雪不是在英国吗?这小子不会是去找她了吧?胡闹!他连英语都不会说几句,去了怎么生活!
他赶紧又给周明发了封电报:大概意思是,其目标可能是英国,麻烦你联系可靠的中介,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叫刘建军的人申请香港签证,不惜代价也要查实!”
发完电报,刘平寇觉得心力交瘁,看着鱼缸里的鱼发呆,嘴里碎碎念的骂道:小兔崽子,净给我添乱!
平平跑过来,趴在鱼缸边看鱼“鱼鱼游得真快,爷爷,鱼鱼饿不饿?”
安安也跟着凑过来看。
刘平寇把平平抱起来“平平啊,你说小叔能找到路吗,可别让人贩子拐跑了,那爷爷可就找不到他了。”
平平咯咯笑“小叔笨,找不到路,会哭的!”
刘平寇这会儿,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