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家人和兄弟
    正月十四。晌午11点多,刘平寇在东耳房捅暖气炉子,里面的火“噼啪”响,林淼在厨房忙着。

    大锅里炖着猪肉白菜粉条,笼屉里冒着白汽,是白面包子。

    平清和平韵扒着门框,俩小丫头辫子梳得油亮,眼瞅着就盼着吃午饭。

    “哥,晌午吃完咱就去庙会吧,昨天可是说好了的的。”平韵晃着刘平寇的胳膊,鼻尖沾了点面粉。

    刘平寇刚擦完桌子,笑着拍开她的手:“急啥,先把午饭吃了。”

    话没说完,外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还夹杂着吆喝。

    “哥!开门!”

    是平东的嗓门。刘平寇过去开门,冷风把仨人吹了进来——平东扛着帆布包,平洋拎着网兜,平夷背着个背篓里面是青菜。

    平东跺着脚,棉鞋上沾着泥:“海淀到城里的车挤得像韭菜,差点误了点。”

    林淼听见动静迎出来,接过平夷的背篓。

    “快进屋,屋里有暖气,冻坏了吧?”

    平夷笑盈盈的:“嫂子别忙,我们带了老家的黄瓜,西红柿,娘让给小五尝尝。”

    平清和平韵早凑过去,扒着平东的帆布包看:“二哥,带啥好东西了?”

    “就知道你们嘴馋。”

    平洋听见了从网兜里掏出两个冻柿子:“揣怀里捂化了吃,甜着呢。”

    刘平寇给他们仨人倒了热水,问:“咋这时候回来?不是说开学前再赶回来?”

    平东搓着手,吹了口热气:“十六就开学,爹说让早回来两天,帮着家里拾掇拾掇。”

    平夷接话:“我想提前回来看看书。”

    林淼把包子端上桌,笑着打断:“先吃饭吧,有啥话吃饱了再说。”

    这顿午饭格外热闹,桌上多了平东,平洋带的腌菜,平夷从老家捎的蔬菜。

    平清和平韵嘴里塞着包子,眼里却没了庙会的影子,光顾着听平洋讲老家的事了。

    刘平寇看着满桌人,心里暖和,弟弟妹妹又凑齐了,明天在一起逛庙会。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正月15日,这天刘平寇上午就去厂里找领导请假了。

    中午回家,林淼已经把小五裹成了小粽子,平清和平韵背着新书包——前几天刚买的,俩丫头美得不行。

    到了厂甸庙会人头涌动水泄不通。最前面的糖画摊前围满孩子,平韵指着一条龙嚷嚷。

    “哥,我要那个!”

    刘平寇掏钱买了俩,平清选了个小兔子,举着舍不得吃。林淼抱着小五,在卖拨浪鼓的摊前停下,挑了一个。

    “给小五玩,听着响,家里的那个被他摔坏了。”

    小五被庙会的热闹吸引着了,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新拨浪鼓,只拿着不玩,眼睛都不够了用,还是第一次见人山人海的场面。

    路边卖炸灌肠的摊子飘着香味,刘平寇买了一盘,给孩子们分着吃。

    平东和平洋,这会儿正跟平夷在书摊前翻小人书。

    “哥,这本《鸡毛信》挺好,给小五留着长大看。”平东举着本小人书喊。

    刘平寇应着:“买了,记着账,回头从你俩零花钱里扣。”

    平洋听了直撇嘴。

    傍晚往回走,平清的辫子上多了朵红绒花,平韵手里攥了串糖葫芦,黏得手指头亮晶晶。

    林淼笑着掏出手绢给她擦:“看你这疯样,回家得多洗几遍手。”

    晚饭上直奔东来顺。刘平寇提前订了座,铜锅一上来,炭火“呼呼”烧得旺。

    “这肉真嫩啊!”被分手后,我觉醒助女就变强系统

    平东夹着涮得发白的羊肉,蘸着麻酱往嘴里送,嘴里还说真香啊。

    林淼给小五喂了点稀释的肉汤,小家伙吧嗒着嘴,笑得露出俩小牙。

    平夷抿着茶水:“还是城里好啊,北村供销社连芝麻酱都得要票。”

    刘平寇给林淼夹了一筷子肉:“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自己却又盯着锅里的肉,盘算着回头从空间弄点羊肉,在家里烤着吃。

    吃完涮肉,街灯都亮了。

    花灯挂得满街都是,兔子灯、荷花灯,风吹得灯影晃悠悠,还有灯谜。

    平清和平韵追着个走马灯跑,刘平寇赶紧跟上,生怕俩丫头跑丢了。

    “慢点,别撞着人!”刘平寇在后头喊,林淼抱着小五,跟平夷他们慢慢走,笑着看。

    回到家都快半夜了,小五早睡得沉。林淼给孩子们铺床,刘平寇往暖气炉子里添了块湿煤,压上。

    转天一早,郭祥就来砸门:“老大,佟东媳妇叶夏发动了,刚送医院了!”

    刘平寇披上棉袄就往外走:“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淼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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