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清明老少爷们打鬼子
    1942年清明这天,在四九城郊区,敌后区老百姓过得紧巴,但老礼儿没忘,该有的习俗还得过。

    这天大人们天不亮,就揣着窝头咸菜,带孩子去上坟。

    坟头草用手拔,土坑拿破铁锹填平,纸钱不敢多烧,怕冒烟引鬼子注意。

    祭完磕几个头,嘴里念叨“祖宗保佑别挨枪子儿,地里能长点口粮,外国鬼子早点滚出去”。

    太小的孩子不懂啥叫打仗,就觉得戴柳帽好玩——折根柳枝编圈扣头上,追着土坡上的蚂蚱跑。

    孩子们的风筝是拿破布糊的,刚飞起来就被干巴巴的风刮得直晃悠,那孩子们也玩的开心。

    这天太阳毒得很,风卷着沉土面子往人嘴里灌,河沟都见底了。

    大人们蹲在地头扒拉干土,叹着气说“再不下雨,秋粮怕不是要绝收了”,孩子啃着硬窝头,瞅着远处躲着游击队的草垛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饱饭。

    刘平寇他们几个是上过坟后,过来接的岗,这天心情都很沉重。

    早上听说鬼子还在,不停的祸害翼东根据地的村庄,想要彻底弄出个无人区,鬼子的疯狂,让老百姓的反抗更加强烈。

    今天刘平寇想单独行动,但是被几个兄弟给拦下来了,不是刘平寇不想单独行动,他怕自己走后,鬼子真的来了,万一兄弟们受伤,他来不及援救或者引开鬼子,让兄弟们撤离。

    就在刘平寇放弃单独行动后,在观察的佟东说:“鬼子来了,不过人很少,只有十几个。”

    刘平寇拿起望远镜观看,确实是只有十几个鬼子,好象是刚从,别的村抢完出来的。

    几人小压低声音,你看那十几个鬼子歪戴着破军帽,挎着三八大盖儿,从远处小道晃荡过来。

    枪杆子的刺刀上,还挂着抢来的老母鸡,鸡乱扑腾,鸡毛掉了一路。

    鸭子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鸭子嘎嘎叫着乱蹬,跟他们叽里呱啦的日本话混在一起,听着就特别刺耳。

    还有俩鬼子抬着个破筐,里头是抢来的苞米棒子和杂和面,压得筐沿直往下坠,这是不少枪啊。

    还有几个个鬼子揣着个布包,里头叮铃哐啷响,那肯定是从老乡家柜里翻出来的铜钱和零碎银角子。

    走在土路上,领头的鬼子官儿时不时朝两边荒草丘“砰砰”放两枪,枪口冒的烟,呛得后面鬼子直咳嗽。

    “八嘎!”

    一个鬼子嫌路边灌木和野草挡道,拔出刺刀“咔嚓咔嚓”乱砍,草叶子飞起来落了自己一脖子,这是多么的…(自己想)。

    另一个鬼子踢着路上的石子,骂骂咧咧:“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粮食都抢不着!”说着又朝远处树林里开了一枪,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他们抢完东西浑身透着邪性,走路都晃悠着膀子,好像生怕没人知道他们刚作了恶,可这荒路上除了风刮草响。

    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只有他们靴底踩碎的干土块,和地上拖拖拉拉的鸡毛鸭毛,一路往刘平寇的村子飘过去。

    还有俩个伪军点头哈腰的领着路,直奔刘平寇的村里而来。

    这能放过他们,几人也是恨得牙痒痒,等鬼子进入射程,不用刘平寇发出命令,几人很是默契的开了枪。

    四人同时开枪,默契的是打的是同一个人,就是鬼子的小队长。

    赶紧重新分配一下,要不浪费子弹,不用多说几个眼神交流,简单的几个字,就分好了自己要打的鬼子。

    也就2秒的时间,就又听到了枪声,鬼子又减员4人,鬼子慌乱中只来的急趴下还击,但是都是瞎打的。

    刘平寇他们开枪,只有他们附近能听到,鬼子根本不能听声音辩别方向,只能胡乱开枪。

    又是两轮射击,鬼子彻底没了,还有俩个伪军,在躺下装死。

    这是一个没满编的鬼子小分队。满编应该15鬼子的。

    刘平寇他们不想放过俩个伪军,既然是带路的,肯定也没干啥好事,没有过去在这边先射杀了伪军。

    然后过去打扫战场,缴获武器,清理痕迹,走过去刚把武器弹药,收到一起。

    “啪”

    有鬼子藏在远处开枪,几人快速的跑进旁边的树林,找可以挡子弹的掩体,藏了起来。

    这一枪正好打在了刘平寇的肩膀,要不是刘平寇有感知能力,躲开了要害,这一枪就打到心脏了。

    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当感知到子弹进入200内,只来的及向下躲避,就是这样还打到了刘平寇。

    找到掩体后刘平寇感知能力,没有感知到鬼子过来,他猜测这个鬼子是特种兵,刘平寇只猜对了一半,对面是一个5人小组的特种兵。

    这下可不好办了,鬼子的击狙手在什么位置,刘平寇只知道个大概,具体位置在哪里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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