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反应淡淡,陶珑开始还有些不解,随后也想明白,又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又怕事情当真再无一点转圜,说得越多越叫人伤心。
“我都没发愁,你愁什么?”梁椟轻轻拉住她的手,很快又放开,“生死有命,能有这几年偷生我都该去烧高香了,即便没有结果又如何呢?”
陶珑哑然。
她道:“总之,只要有法子,尽力一试总是好的……反正我这些年,虽说不上走南闯北,多少也有些人脉,大不了再托他们帮帮忙……”
梁椟失笑,“我以为你不会……”
“不会什么?”
“我乱说的。”梁椟轻巧止住了话头,顺手打开扇子为她扇风,“你当没听见吧。”
陶珑还要和他理论,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动静,料想是陶瑛回来了,连忙起身去迎接。
转过影壁时,陶瑛还和那巫医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些没营养的话,听了一耳朵,陶珑只觉这巫医脾气应该不错,换作是自己,有人问“你会望闻问切吗”这种蠢问题,铁定是忍不了的。
巫医看到在院里等候的两人,先客气地行了一礼,才直直看向梁椟,蹙眉问:“你怎么成这样了?”
梁椟道:“发生了很多事……”
巫医上前两步,捏着梁椟的手腕,不太像是诊脉,闭眼感受片刻,摇摇头,说道:“按照你们大齐人的做法,吃好喝好,然后去打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