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举。”
自己在心里评价对方的话,反被詹诚用来评价自己,陶珑心情有些复杂。
但她很快意识到,詹诚态度软化了不少,眼下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
“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正如季巡抚的‘约法三章’——做织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到田耕的,至少眼下还不会。何况,即便没了您手里这种织机,日后难道不会有人研究出其他的工具吗?这些技术,都是要一代代发展的,若只是担忧,那我们现在不都还是些茹毛饮血的家伙?”
陶珑一番话说得口干舌燥,眼巴巴看向詹诚,希望他能给出肯定的答复。
“您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姑娘。”詹诚十分真诚地夸赞道,“若是我总能碰见您这样的人,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大多数人心存警惕。”
说罢,他转身走向里间,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了。
陶珑好整以暇等待着,却感觉梁椟从背后凑近了些。
她还以为梁椟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对方只是单纯地站过来。
也不知这人又犯什么病,陶珑懒得搭理,直到看见詹诚拿着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出来。
还不等她先开口,詹诚看过来时愣了片刻,试探地问:“方才是我招待不周,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公子,是您的丈夫?”
陶珑:……
她糟心地回头看了眼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像猜到他这么做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