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而言,何尝不是对神明尊严的一种践踏?
“说起来。魔神战争期间,奥罗巴斯最初是活跃于璃月地界,因为不敌岩王帝君,这才被迫逃离至稻妻。”
“可逃到稻妻后,祂同样不敌将军。”
“于是又躲到了海底,与海只岛的先民艰难生存……”
陈墨对军官的脸色仿若未觉。
仍自顾自地向宵宫讲述奥罗巴斯的故事。
尽管他说的故事大多来源于历史事实。
可这世上最刺耳、伤人的,往往都是真话。
军官面色愈发难看,正欲发怒制止。
陈墨却在此时,语气突然多了几分郑重。
又继续道:
“奥罗巴斯窝囊地逃避了一辈子,但祂最后却是为了让子民能重新站在阳光下的土地上,选择直面将军的雷光,主动赴死。”
“世人皆可说祂窝囊,却唯独不能质疑祂对子民的爱。”
“不管祂前半生如何狼狈。”
“至少在最后一刻,奥罗巴斯可担得起「英雄」之名。”
那军官面上的怒意猛地一滞。
这个外来之人,谈论「海只大御神」时的语气明明是那样轻蔑傲慢;
可最后一句「英雄」,却又说得如此真诚。
他心绪复杂,一时也分不清自己该作何反应。
话音落下后不久。
珊瑚宫神社内,传出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与一句柔声赞叹,悠悠落在众人的耳边。
“这位先生,对我们海只岛信奉的神明大人了解得可真透彻。”
陈墨循声望去。
就见一名白丝粉发的少女站在神社门前的石阶上,面带着笑意,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