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陈墨与绫华这几日的相处,几乎都暴露在神里绫人的眼皮子底下。
陈墨即便想隐瞒他一直都和绫华待在一起,也压根瞒不住。
“阁下摆摊的资金,也都是绫华求着要我批准的。”
“甚至还说,若是府内的资金不够流转的话,可以用她的月俸来抵。”
“那孩子长这么大以来,我还从没见过她哪次对外人的事情这般上心。”
“阁下可称得上是第一个。”
绫华近些日子,对自己尽心尽力到了何种地步,陈墨作为当事人,自是比谁都要清楚。
只是这些话从神里绫人口中出来,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好像是下一秒,对方就要掏出几百上千万摩拉的支票,甩在自己脸上。
然后用三分不屑加三分讥笑的语气,张口就是什么「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离我妹妹远点」之类的话……
“阁下应是还没忘记,方才在府门外阻拦你的宏达先生吧。”
陈墨不清楚,对方为何忽然就将话题扯到那路人NPC上。
但还是回答道,“这才过去不久,自是没忘。”
神里绫人眼睛微眯,又追忆起过去,“宏达先生的师傅,曾是社奉行的长枪教头。”
“那位教头也曾和现在的宏达先生一样,行事冲动了些,又容易因为某些小事而洋洋自得。”
“这也算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吧。”
什么意思?
意思是神里绫人早就了解那宏达的性格,所以才安排他一直在府门外守着,默许他故意找自己的岔?
“阁下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神里绫人似是看出陈墨心中所想,浅浅一笑。
“绫华自小便被母上教养的很好。那孩子心地纯良,又知书达理。”
“虽说我神里家近些年来是没落了不少。”
“可稻妻城内,还是有不少达官显贵的子嗣,想要与我家的「白鹭公主」结下良缘。”
“哪怕是九条家,那个素来与我政见不合的老头,也曾私底下找过我。”
“可他们无一不被我拒绝。”
“阁下可知,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