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没有果断的了结,审判的开始来自荒谬的一锤定音,审判的结束,不,这里没有结束。”
“该死的!”
在碧空铃踏入这间狭窄辉煌的审判台时,她就已经无法逃避,虽然她并没有逃避的想法。
“碧空亲,你就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吗?”黑白熊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所有的矛头引到了虚弱的一言难发的人身上。
“这难道还不显而易见吗?”石丸清多夏愤慨道,像是在为舞园沙耶香抱不平,“碧空同学,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大神樱沉着气:“舞园同学的死状怎么看都很可疑。”
朝日奈葵紧紧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碧空铃,眼中闪过担忧和难过等一系列复杂情绪。
“我相信,碧空同学不是这种人。”她坚定道。
“开什么玩笑?一个和死人待在一起这么久还活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腐川冬子咬着手指哆嗦着一口气说完。
“啧。”十神白夜冷漠道,“不管怎么说,她跟舞园沙耶香的死脱不开关系。”
“不,绝对不是这样的。”苗木诚双手撑着桌面,他脸上流过几滴冷汗,“杀人凶杀绝对不是碧空同学。”
“不要浪费时间了。”碧空铃终于开口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开口的却是她身旁的雾切响子:“太混乱的局面不利于整理线索。”
赛蕾丝缇雅提议道:“我们从舞园同学的死因开始吧。”
或许比在场任何人都伤心的苗木诚开口道:“舞园同学的身上有两处伤痕,一处是腹部的刀伤,一处是脖颈上的勒痕。”
碧空铃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说道:“我们得先弄清哪一个才是致死的因素。”
雾切响子点头:“这也是决定调查和讨论方向的一个重点。”
十神白夜抱着臂:“通讯器上怎么说的?”
“死因是刀伤。”塞蕾丝堤雅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她看着通讯器上的讯息,“不过让人很奇怪,它说舞园同学死于五天前。”
“而碧空同学消失的日子就是五天前。”
碧空铃感到一股窒息感,她还是去执行她的计划了吗?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来自黑白熊的诺言。
碧空铃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儿的地方,但她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那岂不是……”
“话还不能说得太早,”雾切响子毫不犹豫地反驳了这句话,她看着碧空铃,“对吧?”
碧空铃:“虽然我说的你们不会信,但我还得把话说在前头,我被人砸晕前绝对不会有命案发生。不仅是时间来不及,而且……”
碧空铃选择闭了嘴,把未尽之言蒙在了嘴里。
雾切响子沉默一瞬,朝着碧空铃看去。
“呵,那就说的通了,凶手只能是你,碧空铃。”十神白夜抬抬眼镜,“在那段时间里,只有你朝着舞园拿着把刀。”
“我说得对吧?苗木诚,还有雾切响子。”
苗木诚脸上的冷汗更多了,他的表情很是复杂,既有痛苦,又有迷茫:“是的,我和雾切同学在五天前看见了碧空同学对舞园同学持刀相向。”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当时并没有发生命案。”
“说不定她看见你们了。”大和田纹土说道。
“确实有这个可能……”
苗木诚强压下这些干扰情绪,继续说道:“然后我去找舞园同学,发现她情绪很不对劲儿,我问她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事,她什么也不愿意说。”
“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让舞园同学和我换了房间。”
“你说什么?”十神白夜蹙着眉,“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们在苗木诚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十分干净,干净得过了头。”大神樱说道。
“这恰恰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雾切响子补上一句话,“但也并不是没留下线索。”
苗木诚点点头:“在我的房间里,浴室的设计是不同的,最重点就在浴室门,它的构造决定着浴室门只有在转动门把手时同时向上提才能打开。”
“那又能说明什么?!”腐川冬子有小声嘀咕,“我还是建议你们赶紧把这个杀人犯给票出去。”
“闭嘴。”十神白夜厌恶道,又看着苗木诚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苗木诚粗喘着气:“我们发现,那个浴室门门锁恢复正常了!”说完这句话他就像全身卸了力一般。
“然后就是,我们找了大半个开放区域,都没有找到舞园同学的踪影,直到刚好路过一间上了锁的房间时听到了碧空同学发出的响声,才发现被困在里面,全身被绳索禁锢在椅子上的碧空同学,以及被挂在空中的舞园同学。”
“那这跟浴室门门锁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