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希望峰学园,而我,将是这场得来不易的游戏的推波助澜者,请注意,我将游走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上。
我是,超高校级的转校生——碧空铃。
……
秩序、规则、森然、危机。
这是碧空铃醒来过后对这座学园的第一印象,随后伴随而来的是便是使人头痛的落空感和窒息感。
她深深呼吸几下,即使她对死亡并无它感,但从醒来后逐渐清醒的思绪让她感觉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做些什么。
也许是,在达到死亡这个既定目标前,先把这个非同一般的学园的目的踩在脚下。
呵呵……真是让人……兴奋啊。
一双冷静下来的绿眸带着几分兴味轻瞥过头顶冒着红光的监控,然后迅速环顾了四周的环境。
碧空铃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是一间……遭受过屠杀的教室吗?细嗅空中浓郁的血腥味,她脑中划过一个熟悉的念头,但转瞬即逝,只给她剩下让人无法忽视的不稳定情绪。
一张破烂不堪的桌子摆在正中间,是她醒来的地方,碧空铃有些嫌弃,她轻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凑近瞧了几眼。
它已有些年头,碧空铃认为它是迫不得已而被再次使用。因为即使这间教室是血的炼狱,但从一些小细节中也能看它两的新旧差异。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说不定她之前就是一名……
侦探?
碧空铃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她眯了眯眼,不再在乎洁癖的问题了,手轻轻抚过桌面,没有放过一处划痕,却也仅限于划痕了。
紧接着,她的手探入桌内,平整极了,摸到的只有掉落成一团、未被清理的木屑,她细细摸索,然后突然顿住。
她重新坐下,脑海中闪过亿万个念头。周围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扭曲变形,幻象带着急切的声响朝她喷涌而来。
癫狂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碧空铃站起身,拿起地上被揉成一团的一张纸,将它铺开,迅速扫视。
“集合”二字被重点圈画出来,还有一个“准时”。
碧空铃嘴角下撇,她将纸重新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口袋,没有将目光再施舍给先前引她注目的监控。
……
体育馆。
当碧空铃迈着不怎么急切的步伐拉开大门时,里面已经有了人影。听到声响,他们或是转身,或是抬头看向自己。
碧空铃对上好几人的视线,那种让人不适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她的记忆告诉自己这的的确确是第一次会面,但“一面如旧”。
就好像她忘记了什么似的。
碧空铃的目光对上了其间的一个人,多么冷静的目光,多么熟悉的目的性,好奇的探究、深入的冒犯……
真让人讨厌。
碧空铃任由这位小姐打量着自己,在碧空铃踏进队伍前时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
转瞬即逝。
碧空铃一言不发。
碧空铃是倒数第二个来到体育馆的,比要求的时间并未早多久,但由于后面还有一个晚到的,所以她并未遭受到多少谴责的目光。
最后到的人叫苗木诚,一个总是愣神的,正常人?
碧空铃对他没有多少兴趣,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又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了,因此也并未注意到苗木诚那边的动静,还有来自一人的若隐若现的目光。
不过,即使察觉到了,她也不会有所反应就对了。
这是一所被寄以希望的学园,但它本身看上去倒恰恰相反,碧空铃从那间教室离开时,留了个心眼,在走廊的转角处停下脚步,回望过去,却听见“砰”的一声,那间教室被炸毁了。
碧空铃情绪平平,唯一的波澜还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
现在想起来,倒发现一些有趣的地方,这背后的谋划者想让自己知道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什么?
她想得入神。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些惊呼声。
她顺着他们的目光朝台上望去,那里不知何时坐在一个灵活的,玩偶?
也有人说出口了,遭到那个玩偶的剧烈谴责和驳斥。
“我是黑白熊,是你们这群家伙就读的这所学园的校长,请多指教哟。”
碧空铃有时真的会觉得世界已然疯癫。
但这时,这所学园不正常的念头更加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碧空铃端详着讲台上手足舞蹈的黑白熊,该怎么说呢,比她还荒谬。
演讲进入高潮。
“像你们这群才华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