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芷靠在陈洋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扛着整个家族的重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只要被这双胳膊抱着,天塌下来都有人能顶住。
“乖乖待着别动,闭上眼。”
陈洋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发抖的女孩,语气温柔得跟哄小孩一般。
安抚好林清芷,陈洋转过头,看着那头还在张牙舞爪发疯的木魈。
“本来想着一巴掌拍死你就算了。”
“既然你这畜生敢动我的人,那就怪不得我下手狠了。”
陈洋收敛了随意的笑容,用力吸进周围湿润的空气。
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几个指印。
之前在明珠湖底学会的分水息吸术,加上刚才在这百草谷里感受到的木脉灵气。
还有系统空间里那一池子灵泉水的感悟,这会儿全都在脑子里融合贯通。
陈洋张开右手,对着空气虚空一抓。
这山谷里常年不散的浓重水汽,还有那些破裂水管里流出来的水洼。
全都在一息之间违背物理常识地飞到了半空中。
不仅如此,陈洋还暗中调动了空间里的一部分灵泉水混入其中。
这些富含生机的灵泉水刚一出现,就和周围的木脉灵气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清澈的水珠子在陈洋强悍内劲的极度压缩下,迅速拉长变薄,凝结成了一把把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透明水刃。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照下来,水刃上闪着刺眼的寒芒。
“去。”
陈洋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成百上千道高压水刃,宛若平地刮起了一场暴雨,铺天盖地朝着木魈卷了过去。
这水刃的切割力大得离谱。
那些比钢铁还硬的紫色毒藤,在高速旋转的水刃面前连豆腐都不如。
噗嗤噗嗤的切割声连成了一片,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巨大木魈,硬生生被这股水刃风暴削成了一地的碎木渣子。
连一滴绿色的汁水都没来得及飞溅出来,就被高温水刃携带的纯阳真气直接蒸发了个干净。
满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黑羽杀手连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腿肚子一转筋,扑通扑通全跪在了地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仅能隔空控水把水变成刀,还能把这么大个怪物切成丝。
林长海更是吓得连裤裆都湿透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顺着裤腿流到了青石板上。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陈洋脚边,刚想磕头求饶认错。
陈洋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直接一脚踹在这老小子的心窝上。
林长海宛如漏风的破麻袋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祖祠的石柱子上,彻底晕死过去。
林清芷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满地狼藉的怪物残骸。
再抬头看看站在身边、连西装衣角都没起半点褶皱的陈洋。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爱慕。
“老爷子没事吧。”
陈洋收了内劲,捏了捏林清芷娇嫩的脸蛋,随口问了一句。
林清芷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跑过去把地上的老爷子扶了起来。
老爷子虽然受了内伤,但好在刚才护住了心脉。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陈洋,老脸全是骇然和佩服。
“多谢这位小友出手相救,老头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就在老爷子准备鞠躬道谢的时候。
祖祠那扇被砸破的大门外头,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阴风。
大白天的,整个院子里的光线居然诡异地暗了下来。
地上的落叶和碎木屑打着旋儿飞到了半空,慢慢凝聚成了一团黑乎乎的浓雾。
浓雾里散发出来的威压,压得林清芷和老爷子连气都喘不顺畅。
很快。
黑雾往两边慢慢散开。
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脸上戴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男人的脚步很轻,黑色的皮鞋踩在碎石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他每往前走一步,周围的空气犹如结了冰一般,温度直往下降。
陈洋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半步,把林清芷和林家老爷子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体内纯阳真气快速流转,将那股逼人的寒气挡在了三尺之外。
面具男人停下脚步,双手悠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