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据说家里在京城做古董文玩生意,黑白两道都通吃的宋家。”
“要是光他一个人发疯也就算了,我还能躲得起,偏偏这宋家这两天暗中放出话来,要插手阻击我们对王家产业的收购案。”
“那收购案到了最关键的收尾阶段,资金链都绷着,实在经不起这种庞然大物在背后使绊子。”
“我今晚必须去赴宴探探虚实,可那宋子明放话说要当我的男伴,我推都推不掉,只能找你来帮我当回挡箭牌了。”
刘一菲的语气里满是祈求,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这时候倒是柔弱得像个急需人保护的小女孩。
“什么当挡箭牌,我本来就是你老公啊。”
“你把晚宴的时间和地址发我手机上,下午我去挑身行头,晚上直接过去接你。”
陈洋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这活儿揽了下来。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上了,这事搁哪个男人身上能忍。
更别说还是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京城纨绔。
挂了电话,陈洋把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上,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靠在自己怀里的杨宓。
刚才电话里的声音不小,这女人贴得这么近,显然是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陈洋伸手捏了捏杨宓脸蛋,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着,咱们杨总就不吃醋?不怕我这去了晚宴,被冰山美人给彻底勾走,晚上不回来了?”
杨宓不仅没闹小情绪,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十分贴心地从被窝里伸出白玉般的藕臂,拿过旁边的衬衫替陈洋披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帮他系着扣子,一边妩媚地娇笑起来。
“吃哪门子醋呀?我这腰到现在还软着呢,巴不得有个人替我分担分担火力。”
“我杨宓要是连这点肚量都没有,整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以后还怎么帮你管着这‘后院’?”
陈洋一把揽住杨宓的纤腰,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还是咱们家杨总懂事,这正宫娘娘的格局就是大。”
陈洋满意地摸了摸她的秀发,收敛了几分玩笑的神色:
“东郊工地那边的事,我会安排手底下的人先去暗查,今天你就别管公司那些糟心事了,安心在家里养足精神就行。”
杨宓懂事地点了点头,替他抚平了衬衫领口上的褶皱,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无条件信任的柔光。
“去吧,正事要紧,到了外面霸气点,可别让那什么京城来的纨绔下了面子,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留门。”
下午六点。
陈洋换上了一套黑色高级定制西装。
这衣服剪裁极好,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他的黄金比例身材。
肩膀宽阔,腰身紧实,双腿修长。
往那一站,身上的那股子懒散劲儿收敛了几分,反倒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气场。
他开着那辆黑色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刘一菲公寓的楼下。
没过多久,单元门的感应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盛装打扮的刘一菲踩着银色的水晶高跟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是不规则的鱼尾设计。
修长的天鹅颈上戴着一串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衬得那张化了精致晚妆的脸庞越发明艳不可方物。
连陈洋都忍不住在车里吹了个口哨,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刘总今天这身打扮,可是要抢了全江城名媛的风头了,也不怕那些阔太太们在背后嫉妒得咬碎了后槽牙。”
刘一菲很自然地挽住了陈洋的胳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待会儿到了宴会厅,你可得给我把场子撑住了,那宋子明身边可是围了一群江城本地巴结他的富二代,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有我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盘着。”
陈洋拉开车门,护着刘一菲坐进了副驾驶。
夜幕降临。
江城国际酒店的顶层豪华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悠扬的古典钢琴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陈洋挽着刘一菲的胳膊,踩着厚实的红地毯,不疾不徐地踏入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名利场。
两人刚一进门,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四周那些正举着高脚杯寒暄应酬的商界大佬和名门千金,目光齐刷刷地聚拢了过来。
刘一菲本身就是江城商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今天这身打扮更是艳惊四座,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但更多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身边那个面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