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呀,甜甜的,像糖豆一样。”
她砸吧砸吧嘴,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肚子里升起一团热气。
那热气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原本酸痛不堪的肌肉立刻就舒服了不少,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可是没过几分钟,她就觉得身上开始发痒,像是有几万只小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好痒呀,陈洋你给我吃的什么毒药,我怎么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苏小婉彻底精神了,一把掀开被子,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往自己胳膊上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灰色污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陈洋忍着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往洗手间那边推。
“这是好东西,帮你排毒养颜的,赶紧去洗个澡,洗完你就知道好处了。”
苏小婉嫌弃地看着胳膊上的黑泥,尖叫了一声,就冲进洗手间里了。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这丫头崩溃的抱怨声,不停地喊着太臭了。
陈洋看着手里剩下的那颗淬体丹,目光转头看向门外的客厅。
李若雪今晚肯定没睡好,听见这边的动静,指不定躲在被窝里怎么骂他呢。
既然这丹药吃下去效果这么好,也得给那位傲娇的警花安排上一颗,提升一下她的身体素质。
毕竟人家今天也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了大半宿。
他翻身下床,随手套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大摇大摆地出了主卧的门。
外面的小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客房的门紧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动静。
陈洋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金属的门把手,轻轻往下压了压,根本扭不动。
果然不出所料,这女人防他还真是防得严严实实的,进去就把保险锁死了。
陈洋无声地笑了笑,这点防盗用的小破锁可难不住他,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捏着门把手,悄无声息地渡入一点纯阳内劲,顺着锁眼渗透进去。
里面那几道金属保险卡簧发出一阵极轻微的摩擦声,接着就软绵绵地弹开了,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缝,屋里插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很暗。
李若雪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单人床上,身上紧紧裹着薄毯,连个肩膀都没露出来,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陈洋放轻脚步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合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薄毯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大刺刺地直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床垫往下一陷,床上那个装睡的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隔着被子攥紧了。
“警觉性这么差,这要是遇上摸进来的歹徒,可就危险了啊。”
陈洋把玩着手里的那颗淬体丹,用调侃的语气开口。
李若雪立刻转过身,一把将被子拉到脖子底下,瞪大眼睛看着陈洋。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反锁了,你是不是会什么溜门撬锁的法子。”
“你赶紧给我出去。。”
她连珠炮似的赶人,语气里透着几分慌乱,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刚才主卧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木屋的隔音根本挡不住,她躲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
这王八蛋刚从那边折腾完,转头就跑来撬自己的房门,真当她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陈洋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防备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我来给你送点好东西,吃完保证你明天下地健步如飞,回局里打那些罪犯一个顶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他把捏着丹药的手伸了过去,摊开手掌递到李若雪的鼻子底下。
李若雪警惕地往床里头缩了缩,看着那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满脸都是不信任。
“这是什么三无产品,你休想拿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哄骗我吃下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大半夜给女孩子喂药,你是不是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
陈洋差点被气笑了,这傲娇警花的脑补能力真是清奇。
“李队,我们两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还用得着费劲等到现在给你下药。”
“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对你的体能提升有大用,你到底吃不吃。”
“你要是不吃,我可就强行动手喂了啊,到时候你别怪我粗鲁。”
他说着就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手撑在李若雪耳边,摆出一副要来硬的架势。
李若雪被他逼得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