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两个抱枕掉在沙发脚,上面还印着半个淡淡的口红印。
午后的阳光热辣辣地照进窗户,把落地窗前那把摇椅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小婉整个人像个被抽了筋的软体动物,毫无形象地摊平在宽大的长条沙发上。
身上的黑白蕾丝女仆装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根原本在半空得意晃悠的猫尾巴,也软绵绵地夹在双腿之间,不动弹了。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上那只金色小铃铛,跟着呼吸一口气紧接着一口气地发出闷闷的响声。
小脸红得能滴出鲜血来,连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也多出几分迷离的水汽。
陈洋套上一条宽松的灰色短裤,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沙发边缘,嘴里啧啧出声。
“你真是人菜瘾大,刚才在沙发上不是挺能折腾吗,怎么才过去,你就不行了?”
苏小婉听着这番风凉话,气得想要抬腿踢他。
可两条腿稍微动一下就酸得要命,根本不听脑袋的指挥,最后只能用手捉住沙发垫子,委屈巴巴地撇嘴。
“陈洋你就是一个不懂得疼人的臭坏蛋,人家看了那么多网络教学视频,好不容易才学会那两招扭腰的舞蹈姿势。”
“你倒好,直接按住我不给翻身,把我腰都快给弄断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揉着后腰,声音听着软绵绵的。
陈洋端起茶几上凉透的半杯白开水,一口气灌进喉咙里,觉得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坦得张开了。
顺势坐在沙发隔手的小台上,伸手去帮她解脖子上那个勒人很紧的choker颈带。
“你就拉倒吧,那些奇怪视频你以后少看,除了开场动作摆得挺好,后面全是一顿胡来,这哪是跳舞,这分明就是想谋杀亲夫。”
他嘴上骂骂咧咧,手指动作却放得很轻,顺利的解开了扣子。
“你当时明明就很喜欢,把我那尾巴抓得那么用力,刚才还一直叫我喊z,现在吃饱了就开始嫌弃我不行。”
苏小婉两只小脚丫在沙发尽头晃了晃,嘴角却翘得老高,带着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看着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刚被自己好一顿收拾还在顶嘴的苏小婉。
陈洋忍不住在她挺翘的圆月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你乖乖在沙发上躺几分钟把气倒匀,等下进去冲个热水澡把这身让人没脸看的衣服脱了,我们准备一下,待会儿去接一个人就直接去明珠湖办正事。”
陈洋交代完毕,就迈步去长廊那头的洗手间拿干净毛巾。
刚走到走廊中段,他身体里那股熟悉又温热的气流就开始翻涌。
随着下腹气海猛地一涨,一股充沛的力量顺着经脉,流进四周的手足四肢里。
那是系统带来的反哺奖励,在脑海里悄无声息地散开。
气血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意,修复着刚才因为大力折腾而产生的那一丁点身体亏空。
陈洋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又变得坚韧了几分。
皮肤下面包裹着的肌肉纤维就像是拉满的弓弦。
连周围空气里浮动的微小灰尘和风吹树叶的细微动静,都能用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同时脑海深处浮现出几行青字信息,除了气血值暴涨几百点之外。
系统还给了一个全新的水性功法,名字叫作《分水息吸术》。
不但能在水下封锁毛孔,通过皮肤吸收氧气来维持长时间的暗水活动。
还能依靠对水流的灵敏触感,在水下数十米深的地方,把水下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苏小婉已经拖着酸痛的双腿进去洗漱了。
隔着磨砂玻璃门,还能隐约看见一道娇小的窈窕曲线。
过了大概十分钟,里面水声停下,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探出来苏小婉洗得红扑扑的小脸。
她头上包着一块大浴巾,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陈洋,你刚才说的接一个人,到底要接谁呀,我们两去度假村泡温泉,为什还要带着一个发光的大电灯泡。”
她双手拽着浴巾边,有些警惕地询问。
“去那是办正经案子,顺便带着你见世面,接的人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李若雪,我们这次是打着特调局的外包口号去的,必须得人家警察同志给咱们开路搭桥。”
陈洋从主卧找出一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几个圈,走到洗手间门前出声提醒。
“啊?又是那个胸很大,又很爱训人的女警官啊。”
苏小婉一听这个名字,大眼立刻翻了翻,把门缝又稍微推开大一些,语气酸溜溜的。
“你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