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被他紧紧捂着嘴,鼻子里的热气全扑在陈洋的手心上,她挣扎着去掰陈洋的手指。
“呜呜呜……”
陈洋松开手,直接凑到她耳边轻声念叨。
“沈长官你别急,你听这步频,整齐得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这绝对不是你们特调局那些大头兵能踩出来的动静。”
赵刚在旁边举着枪,语气有些暴躁地接话。
“不是咱们的人还能是谁,这破防空洞早就荒废十几年了,总不能是大半夜跑来探险的吧。”
陈洋没搭理他,直接开启了灵鉴之眼。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那层厚重的铅板,外面通道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底。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站位非常讲究,分明是最标准的战术突击阵型。
这帮人身上穿着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在他们领口和胸口的位置,全都用暗线绣着一根小小的黑色羽毛。
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源分布得非常均匀,呼吸绵长,显然都是受过特殊强化训练的顶尖杀手。
陈洋收回视线,在承重柱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都把手电关了,把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夜视仪也全都给我摘下来。”
“外面来的是黑羽的人,最精锐的清剿小队,整整十二个人,手里拿的全是大口径的热武器。”
李强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把手电关死。
整个大厅重新陷入那种让人发毛的纯粹黑暗里。
“陈顾问你这眼睛是带热成像雷达吗,隔着半米厚的铅板你都能看见外面有几个人,还能看见他们胸口的花纹?”
陈洋借着微弱的地下水光倒影,把手里那张羊皮卷重新叠好,塞进冲锋衣内侧的口袋里。
“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好意思拿你们特调局三倍的外包津贴呢。”
“这帮人根本不是来搞什么生物实验的,你们特调局那情报部门明天就可以集体下岗了。”
沈曼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陈洋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们弄那么多精密离心机在这,不是搞生化实验是干什么,难道在这开榨汁加工厂?”
陈洋反手捉住她乱摸的小手,手指不经意间在她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
“沈长官,你这手心怎么出这么多汗啊,是不是怕黑没有安全感,要不你再往我怀里靠靠?”
沈曼气得用力抽回手,在旁边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地骂他。
“你给我正经点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的人要是打进来,咱们四个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你还有心思说这种下流话!”
陈洋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一丁点紧张。
“他们搞那么多机器放在这,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用来掩盖挖掘这底下古阵眼的动静。”
“你们动动脑子想想,这地方以前是个风水眼,叫倒转聚阴阵。”
“这种阵法在古代都是用来养煞的,只要把阵眼挖开,底下不知道压着什么老古董呢,这可比那什么基因药剂值钱多了去了。”
赵刚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枪托都端不稳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门早晚得被他们弄开,咱们是在这跟他们死磕,还是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洋指了指刚才李强发现的那个暗室方向。
“大门被锁死,这大厅就这么大点地方,想硬刚那是找死,别人几颗手雷扔进来咱们就全都得变成烧烤。”
“去那个暗室里待着,假装咱们已经被那几只变异犬给咬死了,等他们进来,我再给他们准备个大惊喜。”
沈曼的脚踝刚才崴了一下。
虽然被陈洋用内劲揉过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她刚想迈步,脚下一软,直接朝旁边栽倒。
陈洋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伸出一条胳膊,结结实实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一把抱得非常紧。
陈洋的手掌直接贴在沈曼那紧身的战术背心上。
手心里传来那种柔软又极具弹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把。
沈曼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把手给我放老实点,你瞎摸什么呢!”
她压低声音在陈洋耳边警告,耳根子在黑暗中早就红透了。
陈洋不但没撒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沈长官,你这可就太冤枉我了。”
“你这脚走不了路,我好心扶你。”
“你看看你这战术背心勒得这么紧,你不觉得憋得慌吗,我帮你托着点,你呼吸还能顺畅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