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官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这刚在人家公司里当完活雷锋,你那边的眼线就汇报过去了。”
“既然是长官发话,那我怎么敢不从命呢,约在哪见。”
沈曼在电话里报了一个地址。
是在江城市中心一家很隐蔽的私人咖啡馆。
挂断电话后,陈洋把手机塞回兜里。
转头看着还坐在沙发上满脸通红的秦雪。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今天就在办公室里好好待着哪也别去,让保安把楼下的门给我看死了。”
秦雪点点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警察打来的吗,你昨天说的事情,警察那边有进展了。”
陈洋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手指。
“不是警察,是个比警察难缠一百倍的女人。”
“你好好上你的班,有事随时打我电话,随叫随到,服务包你满意。”
秦雪被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又想起了刚才沙发上的荒唐事。
她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作势要砸他。
“你赶紧走,看到你这副流氓样子就烦。”
陈洋笑着躲过文件袋,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陈洋打车来到了沈曼说的那家夜色咖啡馆。
这地方门脸不大,招牌还被爬山虎遮了一半。
推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放着舒缓的蓝调爵士乐。
这个时间点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连服务员都不在前台。
陈洋顺着走廊往里走,在最角落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沈曼。
今天的沈曼没有穿制服。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下面搭配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
那火爆的身材在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凹凸有致。
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陈洋直接在她对面坐下,招手喊了一声。
“老板,来杯冰美式,多加冰不加糖。”
沈曼转过头,把手里的香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她上下打量了陈洋两眼。
“你今天在秦氏集团董事会上出尽了风头啊。”
“连人家保镖以前受过什么伤,哪根神经有问题你都能一眼看出来,你那太极拳还带透视功能呢。”
陈洋靠在沙发垫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脑后。
“沈长官过奖了,我那是平时喜欢看点中医方面的书,瞎猜的。”
“那几个保镖就是做贼心虚,被我一唬就全招了,这叫心理战术。”
沈曼轻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中医书要是能看一眼就看出骨折的陈年旧伤,那还要医院里的CT机干什么。”
“陈洋,明人不不说暗话,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那只D级变异犬的尸体我们连夜解剖了,它的下颌骨被人用一股极强的气劲直接打穿,脑浆都绞碎了。”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
陈洋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冰美式,用吸管搅动了一下里面的冰块。
“既然沈长官什么都知道了,那还来问我干嘛。”
“你们龙组不是最喜欢查别人的老底吗,查出我什么问题没有。”
沈曼身子往前倾了倾。
皮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散开了一些,露出一抹雪白的锁骨。
“我查过你的档案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普通大学毕业,没当过兵,没学过武,甚至连打架斗殴的记录都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却能在短短几天内,接连端掉黑羽的两个据点,还单枪匹马杀了一只生化怪物。”
她盯着陈洋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陈洋,上面对你很感兴趣,我们现在很需要你这种不受规矩束缚的高手加入。”
陈洋喝了一大口冰咖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少来这套,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可受不了你们那些条条框框的纪律。”
“咱们不是说好了做个外包顾问吗,有活我就接,接完拿钱走人,两不相欠多好。”
沈曼往后靠回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
“行,既然你想谈生意,那我们就谈生意。”
“你今天把张副董赶出局,算是彻底打乱了黑羽在江城的布局。”
“他们原本计划通过张副董控制秦氏集团,利用他们旗下的物流线路运送一批特殊的实验设备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