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保镖,在这一刻变了模样。
四个人的身体轮廓像是在X光机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一条条红色和蓝色的线条在他们体内交织游走。
那代表着他们身体里的经络走向。
其中几个气血淤堵的地方,更是亮起了显眼的黄灯。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右腿膝盖处的经络断了一大半。
陈洋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在那个保镖的拳头快要砸到面门时,轻飘飘地伸出左腿。
皮鞋的鞋尖准确无误地踢在那人右腿膝盖侧面那个发黄的穴位上。
“哎哟我的妈呀。”
那个体重将近两百斤的壮汉直接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跪倒在陈洋的椅子前面。
双手抱着膝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后面跟着冲上来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陈洋可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抓起桌子上那个被扯碎的文件夹,卷成一个纸筒。
反手就敲在左边那个保镖腰部的一处大穴上。
那个保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瘫在了红木会议桌上。
剩下最后两个保镖见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陈洋从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当保镖,你们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点吧。”
“左边那个,你这两年是不是一到下雨天就右腿发麻,连路都走不稳。”
“还有趴在桌子上那个,你腰椎间盘突出都压迫到马尾神经了,平时连弯腰提个水桶都费劲,还学人家出来打架。”
陈洋这两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躺在地上的两个保镖脸色煞白。
连看陈洋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
全被他说中了。
张副董手里把玩核桃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往后挪了挪椅子。
那几个原本还在跟风叫嚣的小股东,这会全成了哑巴。
一个个把头埋得极低,生怕陈洋下一个就点到自己。
陈洋双手插在裤兜里,绕过半张会议桌,慢条斯理地走到张副董面前。
“张副董是吧,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把我扔出去。”
张副董硬撑着抬起头,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大佬的面子。
“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楼下全都是我们公司的保安。”
陈洋笑了笑。
他低头看向张副董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两颗核桃。
脑海里的灵鉴之眼再次转动。
核桃表面的包浆和内部的纹理被放大无数倍。
“张副董这核桃不错啊,颜色红润,包浆透亮,看着有些年头了吧。”
陈洋没接他的话茬,反而扯到了古玩上。
张副董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是当然,这可是清代宫廷里流传下来的闷尖狮子头,我花了一百多万从潘家园收来的宝贝。”
陈洋直接伸手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两颗核桃。
“一百多万买两个塑料倒模然后用化学药水泡出来的工业垃圾,张副董这眼光和你的野心可不太匹配啊。”
“什么化学药水,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张副董急了。
“不信啊。”
陈洋双手微微一用力。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那两颗号称百年老物件的狮子头,直接在陈洋手里碎成了好几块。
碎裂的断层里,竟然露出了白花花的树脂材料,里面还掺杂着一些刺鼻的红色染料。
张副董看着桌子上的残渣,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整个会议室里立刻传出一阵低声的倒吸凉气声。
一百多万买个树脂疙瘩,这人设算是彻底崩了。
陈洋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副董。
“你买假货被骗点钱那是你人傻钱多,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那个叫黑羽的组织勾结在一起,图谋你们秦大小姐的家产。”
这话一出,张副董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了。
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黑羽白羽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洋伸手拍了拍他油腻的脸颊。
“听不懂没关系,昨天晚上秦文正已经被抓进去了,他可是什么都招了,说是你负责和外面那些人接头的。”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