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顺着李若雪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的秀发。
水流在皮肤上,隔着雾气隐隐透出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弧度。
李若雪被花洒淋得睁不开眼,只能把脸埋在陈洋的胸口,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你把水关小一点,都弄到我眼睛里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被浴室里的水声一盖,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
陈洋不仅没把水关小,反而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水大点洗得干净,这一身汗,不多冲一会儿怎么行。”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闲着。
李若雪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却撞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你怎么得寸进尺,说好了只是洗澡的,你手往哪放呢。”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去抓陈洋的手腕,可力气早就被弄得一丝不剩。
陈洋低声笑了起来,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李若雪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哆嗦。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在帮你洗吗,你够不到的地方,我当然得代劳了。”
“再说了,刚才在车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现在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李若雪红着脸咬着下唇,被他这套歪理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这无赖搓圆捏扁。
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偶尔溢出来的几句变了调的埋怨。
这场澡洗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
等陈洋用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卧室的时候,李若雪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陈洋熟门熟路地把人塞进被窝,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长臂一伸就把那具柔软的身子捞进怀里。
李若雪实在太累了,今天晚上先是带队出警,又在浴室里被这混蛋折腾了这么久。
她连骂人的心思都没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陈洋怀里,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陈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发颤,忍不住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平时看着像个母老虎,私底下顺了毛,还是挺招人疼的。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外面的大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好晃在陈洋的眼皮上。
陈洋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就觉得半边膀子都麻了。
李若雪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半张脸都压在他的胸肌上。
“我说李大队长,你这睡觉的习惯可不太好,把我当抱枕用呢。”
陈洋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把人给弄醒了。
李若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陈洋那张欠揍的脸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赶紧松开手脚往被子里缩,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一动弹,腰上就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痛感。
“你这王八蛋,我今天还要去局里汇报案子,你让我怎么见人。”
李若雪捂着腰,气呼呼地瞪着陈洋,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陈洋满不在乎地靠在床头上,被子滑落下来,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怎么见人,走着去见呗,实在不行你跟你们局长请个假,就说昨晚为了江城治安操劳过度。”
“你这体能还得练啊,平时在警队不拉练吗,昨晚才这么一会就喊腰疼了。”
李若雪气得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你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昨晚就不该让你进这个门。”
陈洋接住枕头垫在自己脑后,笑眯眯地看着她发脾气。
“现在后悔可晚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啊。”
两人在被窝里闹了一阵,李若雪到底是面皮薄,经不住他这么没羞没臊地调戏。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拿过床头的衣服往身上套。
“就知道欺负我,说点正经的。”
李若雪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转头看着陈洋。
“昨晚那个怪物,你到底是怎么把它弄死的,法医那边初步看了一眼,说那皮连电锯都切不开。”
陈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那玩意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只要是活的,就有气门和死穴。”
“它外面的皮再硬,下巴底下的骨头缝也是软的,我把内劲打进它的脑子里,它当然就活不成了。”
李若雪皱着眉头,把衣服穿好,坐在床沿上叹了口气。
“这事太邪门了,王少聪带来了十几个人,全被那怪物咬死了,现场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