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哎,杨总,你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啊。”
“我这刚辛辛苦苦帮你炼完丹,连口水都没喝上,你这就要把我榨干了。”
杨宓听着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调,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少贫嘴。”
“本总裁现在浑身都是力气,不找你发泄发泄,难道去找别人吗?”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还是说,我的小助理已经不行了~”
这话男人哪能忍。
陈洋二话不说,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行不行,杨总你待会儿哭的时候,可别忘了。”
“……”
这一夜的荒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堪堪停歇。
……
第二天清晨。
陈洋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杨宓。
经过冰肌玉骨丹的洗髓,再加上一晚上的深入交流,她此刻睡颜恬静,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那副模样,说她是二十出头的少女都有人信。
陈洋轻手轻脚地起床,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来到楼下厨房。
他一边煎着鸡蛋,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徐家的事。
那个徐天骄,三番两次地找麻烦,上次甚至还狗急跳墙绑架了苏小婉。
这已经彻底触碰到了陈洋的底线。
这种潜在的威胁,必须彻底根除。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起来。
陈洋拿起一看,发现是李若雪打来的。
他随手接通,开了免提,放在一旁的料理台上。
“喂,李警官,这么早找我,是想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李若雪又羞又恼的声音。
“陈洋!你正经点!”
“我在跟你说正事!”
陈洋笑了笑,将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行,你说,我听着呢。”
“那个刀疤脸,昨天晚上连夜突审,全都招了。”
李若雪的声音压低了些,透着一股严肃。
“他不仅交代了是受徐天骄的指使绑架了苏小姐,还吐露了一个重要情报。”
陈洋动作一顿,来了兴趣。
“什么情报?”
“徐天骄不只是想对星辰集团下手,他还在暗中联系境外的走私团伙,打算通过江城港,偷运一批违禁品出境。”
“违禁品?”
陈洋眉头微挑,“具体是什么?”
“一批价值极高的出土文物。”
李若雪的语气凝重起来。
“这案子现在已经升级了,市局下了死命令,必须人赃并获,把这条线彻底斩断。”
“刀疤脸说,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只有徐天骄身边一个叫阿彪的心腹知道,我们已经抓到了,但这个人嘴很严,我们目前拿他没办法。”
陈洋听明白了。
这是想让他帮忙。
“所以,李警官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把那个阿彪的嘴撬开?”
“不是!”
李若雪立刻否认,但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我是来提醒你,徐天骄这个人穷凶极恶,你和他有冲突,他很可能会报复你,你最近出门小心点。”
“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许多。
“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脚踝……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
陈洋哪能听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嘴上说着提醒,实际上还是想找自己帮忙,又拉不下那个面子,只好拿脚踝当借口。
这傲娇的性子,还真有点可爱。
“行啊,正好我今天有空。”
陈洋端着早餐盘,靠在料理台上。
“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随后便匆匆挂断了。
陈洋摇了摇头,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给杨宓留了张字条,便开着车出了门。
半小时后,两人在上次那家法国餐厅见了面。
李若雪今天没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装,白色的修身T恤,配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紧致挺翘的曲线,一头利落的短发,让她在英气之外,又多了几分寻常女生的清爽。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局促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陈洋拉开椅子坐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