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子重新开回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车子在车库停稳。
前排司机非常懂事地下了车,走到十几米外点了一根烟,背对着车子望风。
车厢内,升降隔板降下来了一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杨宓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软绵绵地趴在陈洋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高定晚礼服,现在皱得跟酸菜一样,裙摆都被扯破了一块。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黑色的超薄丝袜也早就不知去向。
杨宓红着脸,没好气地在陈洋腰上掐了一把。
“你属狗的啊,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连声音都是哑的,透着一股娇媚的慵懒。
陈洋顺势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这可不能怪我,是谁刚才搂着我的脖子,求我开快点来着?”
杨宓一听这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赶紧伸手去捂陈洋的嘴,生怕这小混蛋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陈洋乐呵呵地由着她闹,伸手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行了,再闹天都要亮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司机要在外面抽成二手烟了。”
陈洋拍了拍她的后背。
杨宓哼了一声,撑着座椅想站起来,结果脚刚落地,两条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陈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杨宓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丢死人了,快走快走。”
杨宓把头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看前面车窗外的情况。
陈洋抱着她下了车,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
客厅里黑漆漆的,二楼苏小婉的房间门紧闭着,看来这丫头早就睡熟了。
陈洋抱着杨宓直接进了主卧,把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杨宓刚沾到枕头,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陈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水润润嗓子。”
杨宓探出半个脑袋,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重新缩回被窝里。
“陈洋,你老实交代,你那变态的体力到底是哪来的,我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杨宓嘟囔着抱怨。
陈洋坐在床边,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鼻尖。
“这可是男人的最高机密,不过你要是多交点学费,我倒是可以考虑单独辅导你。”
杨宓白了他一眼。
“拉倒吧,再辅导下去,我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她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明天星辰集团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关系到东郊新城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必须得去公司。”
杨宓提到工作,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
陈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什么地皮这么重要,能让堂堂杨总连觉都睡不好?”
杨宓叹了口气。
“魏家不是倒了吗,他们在江城留下了好几个烂摊子,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东郊新城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
“市里打算重新招标,我们星辰集团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大半年,本来是十拿九稳的。”
杨宓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凝重。
“但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京城徐家的二少爷徐天择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跑到江城来要分一杯羹。”
陈洋听到京城徐家,心里有了一点盘算。
“京城来的过江龙?他很能打吗?”
陈洋笑着问道。
杨宓摇了摇头。
“徐天择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但他背后的徐家可是真正的巨无霸,而且在政商两界都有极深的人脉。”
“他放出话来,说东郊新城的地皮他全要,谁敢抢就是跟京城徐家作对。”
杨宓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疼。
陈洋帮她掖好被角,语气轻松。
“既然他要,那咱们直接踩死他不就行了。”
杨宓被他这口无遮拦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他的嘴。
“你别乱来,徐家可不是金陵魏家那种暴发户能比的,听说徐天择这次带了两个古武高手当保镖,连子弹都不怕。”
“明天你作为我的私人助理陪我去公司,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别冲动,听我安排,知道吗?”
杨宓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着。
陈洋笑着点点头,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