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吃你妈的醋,连自己都搭进来,你算过这笔账吗。”
陈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腹在那娇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苏小婉吃痛,却固执地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西装领子。
“我算得很明白,只要能证明我比她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没长开的小屁孩吗,那你今晚就好好看看,我到底比她差在哪!”
陈洋看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觉得有意思极了。
录音的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那玩意就算曝光出去,顶多是杨宓头疼。
跟他这个假保镖有什么关系。
但他不介意顺水推舟,好好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上一课。
“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陈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反手一把握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手腕。
“房卡拿出来。”
苏小婉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反而有些发虚了。
她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借着酒劲想扳回一局,哪里真有那个胆量。
但在陈洋面前,她可不想露怯。
她磨磨蹭蹭地拉开香奈儿包包的拉链,从里面翻出一张黑金色的房卡。
“江城四季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陈洋拿过房卡,看了一眼上面的烫金房号。
“自己把安全带扣好,坐稳了。”
他挂上D档,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黑色的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车子在深夜的沿江大道上一路狂飙,直奔江对岸的四季酒店。
车厢里安静极了。
只有车载空调吹出冷风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小婉被冷风一吹,酒意醒了一大半,抱着胳膊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椅里。
她手指不停地抠着真皮座椅的缝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连呼吸都变轻了不少。
陈洋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副怂样,忍不住开口逗她。
“现在害怕还来得及,你要是认个怂,我随时调头送你回别墅。”
“谁害怕了,你别门缝里看人!”
苏小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挺直了腰板顶了回去。
“等会到了房间,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洋轻笑了一声,单手打着方向盘,没再接话。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四季酒店的地下专属车库。
陈洋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绕到副驾驶那边,一把拉开车门。
苏小婉坐在位子上没动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怎么,苏大小姐这就走不动路了?”
陈洋弯下腰,双手撑在车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苏小婉咬着牙,硬撑着推开他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从车里钻了出来。
“用不着你献殷勤,我自己长了腿。”
两人一路走向专属的VIP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光可鉴人的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小婉看着金属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而站在一旁的陈洋却是一脸轻松,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甚至还在光明正大地欣赏她的窘态。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苏小婉走在前面,捏着房卡的手心里全是汗。
嘀的一声轻响,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弹开了一条缝。
两百多平的套房里一片昏暗,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陈洋顺手推开门,把房卡插进取电槽。
房间里的水晶吊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照得人有些发晃。
苏小婉换上一次性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单独来这种地方开房。
陈洋脱下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配上他那张硬朗的脸庞。
看得苏小婉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
“愣着干什么,不去洗个澡?”
陈洋走到小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