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银行的账号和密码。”
说着,阿坏掏出一张浸透血迹的纸条递过去。
刘健只斜睨了一眼,并未伸手接,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这事你办妥就行,钱转进咱们户头,再把阿标叫来。”
“是,老大!”
阿坏刚走不久,阿标便准时立在刘健身旁。
“老大!”
比起阿坏的疯相,阿标更像欧洲老牌黑帮里的老派人物:剪裁利落的西装裹着挺直身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后脑扎成紧实武士髻,一双眼睛冷而锐,扫人一眼便如刀锋掠过。
“你带人马上去台背郊区那家宾馆,把尊尼汪带到湾湾来的所有小弟,一个不留全清掉。能一路跟着他横跨两岸,必是死忠,绝不能留尾巴。”
“明白,老大。”
尊尼汪的手下全住在台背郊区一家中档宾馆,那是刘健名下的产业。为安顿他们,宾馆近期谢绝外客,整栋楼住的全是尊尼汪的人。
跟他一起来湾湾的小弟三十多个,日子过得松散安逸,早已卸下所有防备。
阿标带着人开着两辆商务车抵达时,那群人还在宾馆餐厅围桌吃饭。
确认目标全在场后,阿标拎枪带人直冲二楼,一脚踹开包厢门,抬手就是一串短促爆响。
“哒哒哒哒,”
枪声落定,毫无防备的众人当场扑倒过半;剩下几个侥幸没中要害的,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阿标挨个点名,爆头毙命。
清理完毕,阿标又逐一对着照片和尸体核验名单,确认尊尼汪带来的全部人马尽数在此,才下令让手下将尸首打包运走、彻底销毁。
几天后,程海龙带着小弟和一群年轻模特,驾着游艇出海办派对。
这艘游艇是他刚入手没多久的,浅水湾别墅大门外几步远就是游艇会,位置这么优越、进出这么便利,不买条船简直白瞎了这块黄金地段。
他这条船,跟停在游艇会里那些十几二十米长的小艇根本不是一回事,是直接向厂家下单定制的庞然大物,光船身就超过百米,八层甲板层层叠叠,配齐了办公室、私密会客室、私人影院、专业健身房、恒温泳池等一应设施。
船上还设了两处直升机起降区,另有一条二十多米长的室内恒温泳道。
每次出航,光是船员就得配齐十五六个,少了根本驾驭不了这钢铁巨兽;说它是游艇,倒不如叫它浮动的海上行宫更贴切。
在这样的大船上晃悠,只要不是遇上十级以上的狂风巨浪,稳得就像踩在陆地上一样。
在港岛,游艇从来不只是玩物,更是身份的硬通货;而程海龙这艘百米级巨舰,更是把“显赫”二字刻进了船壳里。不少年轻模特想挤上这船参加派对,还得托关系、找门路,费尽周折。
程海龙跟几位姑娘笑闹一阵后,踱步到顶层甲板,往躺椅上一陷,端起冰镇果汁,任海风拂面,惬意得很。
才眯了没几分钟,占米仔便驾着一艘稍小些的游艇靠了过来,搭上舷梯,登上了主船。
这艘中型游艇也是程海龙同批订下的,类似规格的,他手里还有三艘。
“老大在哪儿?”占米仔一上船,就朝负责程海龙安保的猛兽堂手下问。
“在顶层甲板歇着呢!”
“嗯。”占米仔点点头,独自上了楼。
他上去时,程海龙正闭目养神,便没出声,只安静站在一旁候着。
约莫十五分钟过去,程海龙睁开眼,见占米仔立在一旁,目光扫过起伏的海面,随口问:“有事?”
“老大,湾湾那边送来的几份东西。”
“湾湾?”
程海龙眉梢微抬,略带诧异。他在那边眼下没任何生意往来,一时想不出谁会主动寄资料过来。
他接过文件袋,随手翻开,里面全是尊尼汪和他头号心腹刀疤被击毙的现场照。
尊尼汪死状极惨:四肢全被硬生生打断,躯干遍布钝器重击留下的淤痕与裂伤,看那血肉翻卷的模样,显然是遭活活折磨致死。
“谁送的?”程海龙眼皮不动,语气平静地问。
“湾湾台背一家叫健合会的社团。他们是尊尼汪军火链上的上游供货方,照片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个联络号码。”占米仔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