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黑虎和这批核心人马安然无恙,海龙山就是他随时来去的自家后院。
如今这支三千人的队伍里,黑虎是上校团长;那些黑虎仆从小弟,则牢牢把持着各级指挥岗位:从少尉排长、中尉连长,到少校营长;后勤、医疗、通信等要害环节,也全由他们掌控;甚至连不少班长职位,也都由这些小弟担纲。
如此层层嵌套、精准布控,忠诚问题根本不用操心,整支队伍攥在黑虎手里,而黑虎又攥在他手心,稳如磐石。
“放心,老大!我一定把这儿扎扎实实建起来!”黑虎答得斩钉截铁。
几天后,程海龙乘货轮抵达港岛西贡码头。
出发去金三脚前,他压根没料到这一趟会耗这么久,前前后后竟近两个月。
久违的霓虹光影、车水马龙、市井烟火扑面而来,他一上车便倚着窗,静静看了好一阵。
“老大,接下来去哪儿?”副驾上的黑熊问道。
眼下黑牛带人驻守暹罗,黑虎坐镇金三脚,黑熊则常年跑海运;程海龙身边的贴身安保,明面上由十几名黑熊仆从小弟负责,他们体格魁梧,气场慑人,既能挡视线,又能镇场面;暗处则由黑狼及其仆从小弟悄然布防。
“先找个桑拿中心好好泡一泡,那边连澡都洗不利索!”
“好嘞,老大!”
黑狼随即指挥车辆驶向油麻地一家高端浴场。
这家浴场本就是和联胜名下产业,程海龙素来有包场习惯,如今又是自家地盘,自然提前清场,闲杂人等一律请离。
他踏进大门时,浴池里的水已全部换新。
随行归来的占米仔,也一道进了浴场,舒舒服服泡进热汤里。
此番返港,他并未刻意通知任何人,但以他如今的地位,一举一动早被地下圈子盯得密不透风,船刚靠岸,消息已传遍港岛黑白两道。
跟金三脚有生意往来的,远不止林昆一个。阿莱将军曾在林昆面前提起过程海龙,其他军阀也纷纷托人打听这位新冒头的人物。
于是,“程海龙在金三角圈地立寨”的传闻早已满天飞;这次他一露面,立刻引来各方瞩目。
程海龙刚在浴池里泡了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他捞起一看,是社团叔父辈串爆打来的。
“喂,串爆叔,有事?”
“阿龙啊,听说你在金三脚划了块地,准备当军阀?真有这回事?”
“纯属谣传!我在金三脚确实买了块地、建了个基地,但那是用来集训兄弟的,跟军阀扯不上半点关系。您也知道,我从不碰四号,跑去那种地方当土皇帝,对我有什么好处?”
程海龙打定主意隐于幕后,自然一口咬定不是军阀,这种身份,在港岛这种讲规矩的地方,非但不加分,反而会影响他跟正经老板谈合作。
电话那头的串爆听了,语气明显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好好的和联胜坐馆不做,哪会去金三脚那种荒山野岭当军阀?偏有人不信……”
他打这通电话,其实就为一件事儿:五间福利酒吧的分红,那可是程海龙独资开的,若他真跑去当军阀,谁还管社团这边?分红还能不能照常发,可就悬了。
如今听程海龙亲口确认,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话音未落,手机又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林昆。
程海龙没犹豫,直接接通。
“龙哥,听说你回港了,明天方便吗?我想请您吃顿便饭。”
他跟林昆交情不浅,当初和坤砂的第一单买卖,就是林昆牵的线。没有那次引荐,就没有后来买地建基地的事。
如今林昆主动邀约,这个面子,他当然得给。
“没问题,明天我正好空着……”
第二天一早,林昆就忙着在家挑见程海龙的衣服。
他平时穿衣向来随性,只要整洁清爽,从不讲究款式或搭配;可一遇到需要郑重对待的场合,反而格外较真,反复比对、斟酌细节。
“这套枣红色西装,你觉得行不行?”他老婆挺着孕肚,把衣服举到眼前问。
“不行!”林昆干脆摇头,“太抢眼了,压不住分量。”
“那这件米色夹克呢?”
“太随意,撑不起场面。”
“这个呢……”
翻来拣去折腾许久,最后还是小姨子美钿挑中了一套宝蓝色西装配浅灰衬衫,林昆才终于点头。
美钿这名字里的“钿”,本意是珠玉镶嵌的华美之态,暗喻亭亭玉立、明艳生光。她本人也确实不负其名。
身高虽只有一米六上下,但肩腰腿比例极好,前凸后翘的身段配上略带稚气的脸,圆润的脸颊、又大又亮的眼睛,一笑起